秦老还是不信,他坐到小板凳上,从怀里掏出几张方子,语气透着苦涩,“算了,秦家败在我手里,这也是命……”
“这些方子,最少值一万块,你拿着还债去。”
这秦老是真寒心了!
连宋清作保,他都不肯相信自己儿子,毕竟过去,他被骗太多次。
一次次失望,让他已经没有任何想望。
宋清蹲在秦老身边,把方子拿起来折好塞到秦老手里,“债主答应,五千块入股中医馆,三年还清债务就可以!”
“他们能有这么好心?”
秦老到底是过来人,他很快就意识到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宋清将入股的情况详细说清,然后告诉秦老,“最主要的是,他们会负责监督小军,让他好好学中医!”
“毕竟,以后中医馆赚钱越多,他们分得也多。”
这次,秦老终于相信了,他看着宋清,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宋清姑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您才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谢我。”
宋清心想,如果不是秦老的那几贴药膏,她看着陆臻疼痛都会心疼死。
秦老是救死扶伤,她付出点弯弯绕的法子根本不算什么。
等宋清离开的时候,秦小军已经在帮秦老切黄芪,秦老在一旁指挥。
一幅父慈子孝的画卷展开,宋清满意地笑了笑,走出中医馆。
另一边医院里,陆臻看宋清迟迟未归,心里焦急不已。
他穿上衣服准备去找宋清,刘静拦着死活不肯让他走。
“陆臻,你伤还没好,这么出去只能让宋清更加忧心。”
“妈,这么晚了,她跟几个混混出去还没回来,我怎么能放心?”
陆臻换鞋,刘静看拦不住,只能拽住陆臻说,“我去找陆毅,让他去找人……”
“妈,我得亲自去,我不能再让她有任何危险!”
陆臻就差说,他不能没有宋清,往后余生,宋清是他唯一认定的妻子。
两人正争执,宋清带着刚买的云吞面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妈,陆臻,我回来了!”
刘静看到宋清,上前就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他们对我毕恭毕敬呢!”
宋清说完,看到刘静和陆臻一脸不信,笑说,“事情解决了,他们愿意用债权入股中医馆,秦小军也改邪归正。”
“宋清,你也太厉害了,都说赌徒很难不赌。”
刘静夸奖宋清,神情里写着满满的喜欢。
宋清把云吞面倒进搪瓷缸,替给陆臻,“你吃这份,我跟妈分着吃另一份。”
“我不吃!”
谁都听出来,陆臻不高兴了。
宋清大概猜得出来,她端着搪瓷缸绕到他面前,“我知道你担心我!”
“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保护自己。”
陆臻语气低沉,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忧心。
这让宋清心里偷偷开心一会,然后很认真说,“我是确定自己不会有事,才会插手这事的。”
“你能猜得到他们不伤人?”
“还是你能猜得到秦小军一定会听你的?”
这几句话,陆臻句句透着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