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其实特别不想让她离开。
这会,他只想听着宋清的声音,能让他稍微好过点。
宋清也没多解释,只是想着快点找到老中医,帮陆臻止疼。
从医院出来,宋清沿街找中医医馆,问了几家,都说没有那种止疼消炎的药膏。
站在街头,宋清毫无头绪,正不知道何去何从。
这时一个巷子里的争吵声吸引她的注意。
“你这个败家子,家里的房子地都败光了,你又盯上这中药房?”
“老东西,你真要看着我被人活活逼死吗?”
一个年轻男子,骂骂咧咧,问一位老者索要药房房契。
那位老者年过七十,身体精瘦,眼神却十分矍铄,他咬牙切齿说,“我宁肯把这些方子毁了,也不能让你卖给外国人。”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方子,撕成两半。
还要再撕的时候,年轻男子冲过去,一头撞倒老者,不要命地抢夺那些方子。
眼看他就要得手了,宋清走过去,扶起老者,呵斥那个年轻男人,“当街欺负老人,你这像什么样子?”
“我们家的家事,你算什么东西,站在这质问我?”
宋清扶着老者坐到旁边的石头,大概了解事情起因。
老者是中医,年轻男子是他的儿子,因为好赌,就把家里财产全输光了。
现在那些人盯着他的秘方,非要拿方子抵债。
老者不肯,跟儿子寻死觅活地闹,街坊邻居都不敢插手,因为他儿子的债主都是混混。
宋清余光瞥了一眼,恰好看到方子上写着止疼消炎金方……
这不就是她要找的吗?
“你欠对方多少钱?”
“三千八,利滚利,现在差不多五千……”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宋清现在全部资产加起来也不够这个数的。
不过她知道,未来十年,只要有点本事的中医大夫,都会赚到钱。
宋清想了个办法,“我帮你们保住中医馆,未来三年,你们还清债务……”
“这事你说了恐怕不算,他们只要钱,如果再不给,他们就要拿我的命。”
年轻男子一副窝里横窝外怂的窝囊相,宋清看了也觉得服气!
他打他老爹的时候,可是厉害的很,现在怎么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