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有些疑惑:“昨天的事我不在场,我怎么给你们作证?”
宋清轻笑一声:“刚才我进厂的时候,听见门口有三个人在说甄妮的闲话。其中一个同志,就叫薛芸。”
“她说的最起劲,说甄妮一定是被人欺负了!哦!当然她的用词不是这样,要更难听些,还说我跟甄妮是一丘之貉,专门跟别人搞破鞋!”
厂长面色铁青:“薛芸呢!”
说完,薛芸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
刚才她还在窃喜,宋清就算找到厂长,也于事无补。
嘴长在她们身上,厂长就算辟谣了也没用。
现在被宋清点名叫出来,薛芸不由有些心慌。
“薛芸,你之前造甄妮的谣了?”厂长冷声问到。
薛芸嗫嚅着,半晌才开口:“我……我也是听说的……”
“呵,薛同志说的真好听!这以讹传讹的事,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笃定了?”宋清冷笑一声,看向薛芸。
薛芸垂下头没说话。
厂长开口了:“说啊!问你话怎么不说!”
薛芸哆嗦了一下,随即颤抖着开口:“厂长,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啊……”
“我现在就只问你!你管别人做什么!”
薛芸恨恨的看向宋清,只觉晦气。
怎么偏就这么倒霉,被宋清听见了!
“好了,宋同志还想说什么?”
厂长看向宋清。
“厂长,方才薛芸同志算是承认自己说过那些话了吧?”
厂长闻言点点头,不明白宋清要做什么。
宋清看向薛芸,脸上满是讥讽。
“那我要报警!”宋清转头看向厂长,“方才厂长可是答应了帮我作证的。”
“薛芸同志刚才也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了,她说过我跟甄妮的谣言。”
薛云闻言不由一愣,心中难免生出些兔死狐悲感来。
“不就说了两句闲话!怎么就要报警了!”薛芸惊叫出声,上前就要跟宋清理论。
“你造谣传谣可以,那我报警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