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是什么意思?
众人一头雾水。
金胜没想到宋清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把话挑明,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本以为自己是在仗义执言。
但与宋清这么一对比,他就被衬成了一个只敢在背后说坏话的阴险小人。
“你……”金胜想给自己找回场子。
但宋清懒得跟个“小破孩”理论,出了肚子里那口恶气,便悠哉悠哉地走了。
她找乘务员要暖水壶倒了杯白开水。
上车前,陆臻给她塞了一个小包。
宋清也是刚才才发现,这里面居然装着白糖红糖还有茶叶。
“还挺细心的。”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美滋滋给自己冲了杯白糖水。
餐车这里的人不多,宋清挑了个空座位坐下。
陆正国本意是好的,但他并没有料到,这群学生根本就不欢迎她。
没有没由来的恶意。
宋清又想到了陆依依。
这几个学生都是陆正国的亲传弟子,平日和陆家的交际很多。
他们都认识陆依依。
宋清不惮用最坏的恶意揣测身边的人。
这么一来,她突然就觉得金胜和陆毅两人有相似之处,都是傻的不能再傻的一根筋。
站出来给人当枪使。
她冷笑一声,决定这几天减少和他们的接触。
一到广州,她就以目的地不同的理由与他们分道扬镳。
宋清靠着椅背,悠哉悠哉地喝着白糖水,看起来惬意了几分。
突然,她看到车厢门口窜出来了个小旋风。
一个小孩不管不顾地撞到了她的怀里。
宋清没有事先准备,被对方撞歪了过去,手里的白糖水也洒了大半。
她揉着被撞坏的腰,将那小孩从自己怀里拎了出来。
看清这小孩的脸,宋清吓了一跳。
这是个小姑娘,瘦骨嶙峋,脸上脏兮兮的,已经干掉的泪痕与新落下的眼泪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