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上画的圈圈无疑像是一点星星点火落到了浩瀚无边的草原上。
周书臣的眼神沉了几分。
一把就握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我在想刚刚的汤虽然好喝,但是少了点糖。”
周书臣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拉住她的手往胸口带了带,把人带到了怀中,那股香味就更浓郁了。
江漫声挑眉,故意挣了挣手,没挣开,“少了?我尝着正好啊,甜而不腻,比上次咱们去街上买的那家味道好。”
“甜是甜,”周书臣俯身,唇离她的耳垂只有半寸,温热的呼吸扫得她耳尖发烫,“可没你甜。”
这话带着点直白的撩拨,江漫声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伸手推他的肩膀,“越来越不正经了,谁教你的这些话?”
“没人教。”周书臣没动,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就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那股清清爽爽的香皂味,心里的热意又涌上来几分,“看到你就想这么说,控制不住。”
江漫声靠在他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角,“今天不是还在吃霍易的醋吗?怎么这会儿又有心思说这些了?”
提到霍易,周书臣的手臂紧了紧,却没了之前的阴云,反而带着点委屈。
“醋也吃了,气也消了,可看到你,还是想把你揣在怀里。”他顿了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漫声,你知道吗?刚才送霍易回家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想你是不是在家里等急了,想你有没有冷着,还想……回来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
江漫声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那现在抱着了,满意了吗?”
“还没。”周书臣的眼神沉了下去,唇缓缓凑过来,先碰了碰她的鼻尖,再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怕惊扰了什么珍宝。
江漫声闭上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灯火交缠摇曳纠葛。
突然江漫声的身子猛的颤了一下,周书臣连忙停下了手。
暖黄灯光下,江漫声的脸色泛着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节都泛了青。
“后背……疼。”她声音发颤,呼吸也有些急促,“好像……出血了。”
周书臣大呼不妙,连忙小心翼翼地扶她侧过身,掀起她睡衣的下摆。
后背上那道被黑衣人用钢管划开的伤口,原本已经结痂,此刻却裂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正顺着皮肤往下渗把浅色的睡衣都染透了一小块。
“该死!”他低骂一声,瞬间没了所有的旖旎心思,只剩下满脑子的慌乱和愧疚。
他怎么忘了,她后背的伤才好没多久,刚才情动之下没控制住力道,居然让伤口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