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确定,心里的苦涩来源就是出于面前的傅斯年!
在这一刻她敢肯定,傅斯年就是要害自己的人!
她恨透了他!
“原来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
许似桐大喊一声,接连几刀对着傅斯年的腹部插了进去。
仿佛失忆时的惶恐不安,和对程宴误会后的愧疚,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桐桐……”傅斯年绝望的看着许似桐,在昏迷过去之前,都不敢相信是她要置自己于死地。
程宴满意一笑,他拉起许似桐的手说:“桐桐,你终于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程宴,我相信你,之前可能真的是我误会你了。”许似桐看着程宴的伤口还在流血,不免有一些担心。
“没关系的桐桐,为了你,受点伤也是值得的。”程宴开心一笑,当着傅斯年的面儿,抱住了许似桐。
没过多久,管家找了进来:“程先生,外面的人太多了,我们要不要马上走?”
“你现在带着太太离开,这里交给我善后。”程宴立刻让管家带许似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还有人想离间自己和许似桐的感情。
“好!”管家二话不说,带着许似桐就离开了地下室。
等到人走了以后,程宴才嚣张的站在躺在地上的傅斯年面前:“傅斯年,你也有今天啊?”
傅斯年努力挣扎着,还想起身去追许似桐,却被程宴一脚踩中了腹部:“你还是放弃抵抗吧,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的疼爱桐桐的,你就忘了她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程宴得意的笑了两声,转身就走。
傅斯年不肯放弃的又在地上爬了几步,最后失血过多,直接昏迷在原地。
江语晨赶过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地上躺着傅斯年一个人:“啧啧,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别贸然行动,夸你是真男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刀枪不入啊?”
江语晨嘴上嫌弃着傅斯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他吃力的将傅斯年抬出了地下室,对着地面上的雇佣兵大喊:“快来人!傅斯年受伤了!”
“傅总怎么样?”
“他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快点儿带他去治疗。”
“那程宴呢?”对方着急的问。
“现在还管什么程宴、李宴的,救命要紧!”江语晨说完,就把傅斯年交给了他们。
……
另一边,程宴带着许似桐来到早就安排好的私人直升机前。
“桐桐,我们忘掉这里的一切,去国外重新开始吧!”程宴紧紧的拉着许似桐的手,似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口。
许似桐望着程宴那张认真又深情的脸,又想到地下室突然冲出来的“怪男人”,不禁点了点头,说:“好。”
许似桐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她只对面前的程宴有些熟悉和依赖感。
所以无论程宴说什么,她都愿意。
程宴开心的抱住了许似桐,紧接着带她一起上了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