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在高空颤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哀鸣。
黎州走上前一步,脸色冷得近乎失去血色,目光在二人之间一寸寸扫过。
“住手。”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种无法违逆的冷意:“若你们真要让它苏醒,现在就继续。”
“但若还想活一息,就都闭嘴。”
风猛地卷起,吹得废墟上碎瓦簌簌落下。
苏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
他胸口那颗透明的心脏微微一颤,似乎要彻底碎裂,却又硬生生停住了。
苏夏也没有退,她整个人颤抖着,手指死死扣住那片正在渐渐冷去的温度。
黎州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明白,所有人以为的宿命,其实就是一代代人把血递到下一个人手里,逼着他去认命。
没人问你愿不愿意。
他缓缓抬手,左臂的鬼手一点点浮现,七道符纹在月光里亮得发寒。
“要不要封印。”
“要不要死。”
“都给我等到找到新的路,再决定。”
血月下,风声再一次停了,仿佛有某种更古老的意志,正透过裂开的夜空,凝视他们。
可这一刻,没有人再后退一步。
哪怕下一秒,就要死在这座荒废的天文台。
他们也要先把属于自己的答案,亲手找出来。
血月下,风声再一次停了,仿佛有某种更古老的意志,正透过裂开的夜空,凝视他们。
可这一刻,没有人再后退一步。
哪怕下一秒,就要死在这座荒废的天文台。
他们也要先把属于自己的答案,亲手找出来。
然而那一道不属于尘世的意志并没有给他们留任何时间。
下一瞬,穹顶上那条早已凝固的裂缝,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就像一块压了太久的冰,终于承受不住,崩碎了第一道裂纹。
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