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她难道知道她重生了?
“有些事,忘不掉的。”姜南溪忽然凑近在姜瀛玉耳边低语。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劣质香水味。
那味道让姜瀛玉胃部一阵抽搐。
“就像你忘不掉我做过的事,我也忘不掉……你的那些小秘密。”
姜瀛玉的瞳孔骤然收缩,竹篮从手中滑落,里面的苹果滚落一地,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浅坑。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涌的声音,和那句“小秘密”的回响。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姜南溪弯腰捡起一个苹果,红色果皮在苍白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刺目。
她慢条斯理地在衣服上擦了擦,羊绒大衣上立刻留下一道水痕。
“我记得你从小就毛手毛脚的,那次打碎妈妈最爱的青瓷花瓶,还推到我身上……”
“那是你打碎的!”姜瀛玉脱口而出,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显得异常尖锐。
她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迅速调整表情,强迫嘴角上扬,“姐,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现在刚回来,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她弯腰去捡散落的苹果,借机避开对方的视线。
姜南溪直起身,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需要什么,你很清楚。”
她向前迈了一步,靴子碾碎了一片薄冰,“就像三年前那个雨夜,你很清楚我要什么一样。”
雪花落在姜瀛玉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腹中的孩子突然剧烈踢动起来,仿佛在抗议这段对话。
她下意识护住肚子,感受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瀛玉!”
一个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席砚南推着轮椅从雪地里艰难地赶来,轮子在积雪中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汗珠。
单薄的灰色毛衣肩头已经落满雪花,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砚南!”姜瀛玉转身,看到他这副模样,心脏像被狠狠揪住。
她小跑过去,雪花灌进棉鞋也浑然不觉,“你怎么……”
席砚南的轮椅猛地停在姜瀛玉身边,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姜南溪,身体不自觉地挡在妻子前面,像一堵摇摇欲坠却固执坚守的墙。
姜南溪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眼角挤出细纹:“砚南,好久不见,你的腿……”
她视线下移,在男人盖着毛毯的膝盖处停留,“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