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傅淮声音带了些涩意:“你真想好了?”
“傅总三番五次地问这个做什么?”阮明棠抬头,讥讽地与他对视,“难不成你后悔了,舍不得和我离婚?所以一直在这里拖延时间?”
她故意说话刺傅淮:“傅淮,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话果真将傅淮刺激得够呛,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声音更冷了:“阮明棠,少做梦。”
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和傅淮一起进入民政局。
傅淮似乎想证明他不爱她,离婚证办理得十分利落。
将那小本子拿在手里的时候,阮明棠才恍惚地回过神来。
从今天开始,她自由了。
她不再是谁的妻子,不再需要顾及谁,她只是阮明棠。
这样想着,心情都好上了几分。
她吝啬到眼神都没分给傅淮一个,心情愉悦地揣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
傅淮的视线直直的落在她身上,她的步伐实在是轻快,从头到尾,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难不成,阮明棠是真想跟他离婚?
这念头浮现而出的那一瞬间,傅淮只觉得不敢置信!
她不爱他了?不可能!
当初阮明棠为了得到他的关注,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装病卖惨,怎么可能现在说不爱就不爱了?
傅淮沉了沉眼眸,很快得到了一个答应。
这多半也是阮明棠为了吸引他注意力的把戏。
想到这,傅淮不由地放松下来。
他神色柔和地叫住了阮明棠:“我送你回去。”
阮明棠脚步微微顿了顿,没拒绝。
毕竟,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
她淡然地上了车,一句话都没和傅淮说。
直到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阮明棠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傅淮拧着眉头接电话。
三分钟后,他挂断电话,神色如常地和阮明棠说:“阮明棠,今晚和我回去参加家宴。”
阮明棠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气笑了:“要我提醒你么?傅总,我们已经离婚了,家宴这种东西,你应该带别人去参加!”
他把她当成什么?从头到尾,有过半分尊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