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么多年,阮明棠和他闹过的次数数不胜数,不需要管她,过不了两天,她自己会回来的。
胃部有些空,他绕过前厅,起身去了厨房,女佣正在准备饭菜,他扫了一眼,重新回去等着。
半小时后,傅淮抿了一口海鲜粥,拧着眉头问:“味道怎么不对?”
女佣笑的尴尬:“傅总,您的饭一直都是夫人准备的,现在夫人走了,我做不出那个味道……”
傅淮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明明胃空的难受,可桌上这丰盛的菜肴,傅淮却没心情吃了。
他放下筷子:“算了,不吃了,去把我那套黑色西装和条纹领带找出来,我下午要穿。”
女佣的面色更尴尬了:“抱歉,傅总,夫人在的时候,这些活都是她亲自做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不然……您打电话问问夫人?”
傅淮咬紧了牙关,这就是阮明棠的手段?认定他没了她不行?
他气笑了,起身拿起外套就出门了。
女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主人家的事情不是她该问的,女佣低头开始收拾餐桌上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傅淮开车去了公司,这才被告知,阮明棠请假了,今天没来上班。
他拧着眉头,不知道阮明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这会儿,他难得连文件都看不下去了。
片刻后,他皱眉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不悦地翻看起来。
离婚协议很简单,阮明棠除了八千万之外,什么都没要。
这份离婚协议就像是一时赌气的产物。
傅淮拧着的眉头稍稍放松了些,可在见到离婚原因的时候,却骤然被气笑了。
那一栏赫然写着:“男方无法履行夫妻义务,结婚三年没有夫妻生活,理应离婚。”
他黑着一张脸,拨通了阮明棠的电话。
女人略带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得人牙痒痒:“有事?”
她语气微软,似乎刚刚睡醒。
傅淮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阮明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