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这回爹娘都在了。”
顾楠楠闷闷的点了点头,将头往罗茵茵怀里又埋了几分。
而顾裴司此时正凝神盯着罗茵茵的脚踝,抬手轻轻按摩试图消肿。
罗茵茵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问。
“对了,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账本?”
顾裴司手上动作没停,语气淡淡:“穿……来这儿之后,总有亲戚找上门来想占便宜。”
他瞥了一眼怀里的顾楠楠,又瞥了一眼外头逐渐散去的群众。
差点儿一个不注意就把穿越两个字儿说出口了。
“所以你就把原主的账本随身带着?”
罗茵茵不禁有些失笑的挑了挑眉。
“嗯。”
顾裴司抬眼看她,眼底难得带了几分戏谑:“来一个人,我就拿着欠条让他们还钱。”
“一来二去,就没人敢来借钱占便宜了。”
罗茵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厂长,你可真行。”
顾裴司见她笑了,紧绷的唇角也跟着松了松。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额头的伤疤,眉头又皱了起来:“这里有没有碰到?疼吗?”
罗茵茵下意识摇摇头:“没碰到,不怎么疼,都结痂了。”
顾裴司没说话,只是盯着那道疤看了几秒,眼神暗了暗。
接下来的几天,罗茵茵的日子总算安逸了不少。
顾裴司似乎真的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挡在了外面,再没人来医院闹事。
在医院又躺了将近两三天,在罗茵茵的剧烈要求下,顾裴司才允许罗茵茵回家继续修养。
经过将近半个月,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
只是额头上的疤痕依旧明显,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长长的粉色痕迹。
“不是我说裴司,你知不知道这么一小罐要多少钱啊?”
钢铁厂办公室里,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通身带着一股子少爷家的痞气。
他蹙眉打量着顾裴司的脸色,然后后者却一把将小盒子给抢了过来。
“多少钱都无所谓,有效果就行。”
男人听着顾裴司的话,忍不住感慨的摇了摇头:“认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现在还变成老婆奴了!”
“总之,这玩意可是我托关系从国外带回来的,你可得省着点儿用!”
说着,男人长叹了一口气,顾裴司点了点头,漠然的指了指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