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很多小贩摆摊售卖各种商品,叫卖声不绝于耳,街上行人也络绎不绝。
宋念扫了四周一眼,冷声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沈意捏了捏他的小脸,说:“乖乖跟着我就行了,别多问。”
“我都说了不许……”
沈意故意对他做了一个鬼脸,“我就不听你的。”
“你……”
无视气鼓鼓的宋念,沈意背着手往前走。
走出去几步,还不忘回头对宋念大喊:“赶紧跟上,跟丢了不负责。”
宋念阴沉着小脸跟上去。
从前世的记忆得知,孙志鹏对孙泽管教严厉,孙泽不喜欢读书,却被孙志鹏强行丢进书院。
孙泽在书院逃课,和夫子顶嘴,甚至还和同学打架,把书院搞得乌烟瘴气。
书院无奈之下只能找到孙志鹏,要求孙志鹏把孙泽带回家管家。
孙志鹏把孙泽带回家,对孙泽动用家法,又让孙泽在祖宗祠堂罚跪。
孙泽不仅毫无半点收敛之心,最近甚至还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天天在酒肆、青。楼寻。欢作乐。
孙志鹏有一次上青。楼找孙泽,怒斥了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就被孙志鹏在朝中的劲敌大做文章,最后多名朝中官员联名弹劾孙志鹏。
这一处酒肆繁多,沈意打算找孙泽,想办法让孙泽浪子回头,以免孙家从走前世的路。
她怀疑对付孙家,只是幕后黑手的第一步,希望在帮助孙家的过程中,能找到一点幕后黑手的线索。
她从酒肆门前经过,一家家寻找孙泽的下落。
接连看了好几家酒肆,也没看到孙泽的人影,她刚走到下一家酒肆门前,就听到几个高亢的声音。
“京城谁不知道容王府出了个‘扶弟魔’、‘搬家狂’,也就容王脾气好,不跟她一般见识,这要是换了我,早就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什么脾气好?我看就是窝囊,谁不知道容王活不了多久了。”
“照时间推算,容王还有一年不到的活头了,怕是根本就应付不了沈意,这也难怪沈意会偷偷幽会别的男人。”
“哈哈哈……连自己的妻子都应付不了,还算什么男人啊,还不如宫里的太监呢。”
“就是就是。”
“……”
听着这些人的污言秽语,沈意满脸怒气看去,恰好看到了孙泽,以及他的狐朋狗友。
他们桌上放着好几坛酒,脚下放在几个空酒坛,看样子是喝了不少,才敢毫无顾忌议论起容王府的家事来。
沈意刚回过神来,就见宋念黑着脸要进酒肆。
她伸手拦下宋念。
“我要去教训他们,你拦着我干什么?”宋念气鼓鼓反问。
“你乖乖站在这里等我,我去。”
“你……”去能干什么?
宋念的话还没说完,沈意就已经进入了酒肆,走到孙泽那些人面前。
她一把夺过孙泽面前的酒,恨恨泼在孙泽脸上。
被泼酒的孙泽愤怒拍桌起身,用手指指着她的鼻子怒骂。
“哪里来的疯婆子?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你不认得我?”沈意故意问。
孙泽皱紧眉头,“小爷我堂堂户部尚书家的嫡子,有必要认识你这个疯婆子吗?”
“我就是你口中的‘扶弟魔’、‘搬家狂’。”
孙泽等人闻言,瞠目结舌同时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