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故意搬出继母来,以为她会就此作罢,岂料她倏然起身走近香云,狠狠甩了香云一巴掌。
香云捂着火辣辣的脸,茫然望向她,“王妃为何打奴婢?”
“谁允许你擅作主张,把账本交给她的?”
“奴婢……”
她厉声打断香云,“这些年,你没少把我的一举一动告诉她,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现在将你乱棍打死,都是你活该!”
香云吓得急忙反驳,“奴婢可是二公子的人,你不能动奴婢。”
她冷笑着走近香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香云。
“你既是他的人,他为何还忍心让你在容王府当下人?”
“这……”
她打断香云,“你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别以为他们真会为你撑腰。”
“不是的,二公子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香云摇头反驳。
“那我们打个赌,让你看清你在他们心里的分量,如何?”
香云不仅是继母安插在她身边的一颗棋子,也知道继母他们很多事。
这样的人,眼下对她有用。
她打算试着收服,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再除掉也不迟。
“王妃要如何赌?”香云问。
她冲香云露出神秘莫测的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想到容王府捉襟见肘,侯府却拿着容王府的银子花天酒地、胡吃海塞,沈意一刻也等不了了。
她悄摸带着香云离开容王府,直奔侯府。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和侯府算账!
时值暮春,春光无限好。
侯夫人周映雪坐在院内海棠树下闭眼听戏曲,一旁的桌上放着各式上等的糕点。
沈意踏入侯府大门,看到这副场景,径直朝周映雪走过去。
候在一旁的婢女见了,急忙小声在周映雪耳边说:“夫人,王妃来了。”
周映雪闻言睁开双眼,笑着对沈意招招手。
“意儿回来了,刚好听雨轩送来了新做的糕点,你快过来尝尝。”
听雨轩是京城最好的糕点铺子,周映雪倒真舍得花银子。
沈意面无表情站在周映雪面前,想也不想一把掀了桌子。
丫鬟们被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周映雪倏然起身,带着怒气大声质问:“沈意,你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