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铁链封锁的大门解锁后被推开。
空气依旧浑浊,但好在没有那么难闻的气味,相反甚至能看到几处小窗口,几缕月光透过窗口投射在地面上。
岑青就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
寸头男上前踢了踢靠在笼子上睡觉的人,“喂,你家主子来看你了。”
岑青抬头,一张脸上布满了青紫淤青,嘴巴更是干的起皮,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像极了一个流浪汉。
“霍先生……您怎么来了?”
“先生想来赎你,可惜没找到对的东西。”保镖阿彝先开口。
“你跟岑岚是怎么闯入人家的禁地的?”
探望时间只有十分钟,时间宝贵,霍璟桉直接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奶奶跟阿和曾在灯塔住过一两日,在上面留了东西。”
岑青说着,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张早已泛黄,字迹晕染的纸。
霍璟桉展开,上面写着:西临湖灯塔,朝南,匣子,身世之物。
“是你的?”他问。
岑青点头,“不光是我,还有岑岚的。”
“那找到了?”霍璟桉把纸条递还给他,他没收。
“没找到,放在我身上可能会丢。在我出去前,麻烦先生帮我代收着。”
“这件事,你告诉他们的头儿了吗?”
“我跟他们手下解释过,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如实传话?”
岑青回话时,视线落在寸头男身上,“抓我们的人跟他一样是寸头,左眉骨有一条疤。”
寸头男一听,把照片给岑青指认。
“没错就是他。”
“那是我们头儿底下的二把手,叫单辰。”
霍璟桉问:“那他口中所说的一个老太太跟一个年轻小伙子,你们之前有见过吗?”
“我不知道这件事。”寸头男摇头。
而后回忆道:“灯塔内里配备了家用设备的,若是避寒避暑什么的的确是胜地。若是真的有老太太什么的上去过,应该就是那个时候。”
“那能问到是谁见过他们吗?兴许知道那个匣子的具体·位置。”霍璟桉又问。
寸头男无奈耸肩,回道:“早些年我们头儿一直在国外,期间看管灯塔的人疏于职守,经久失修差点倒塌。我们头儿知道后,把看管的人都给处理了。”
希望再次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