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自己,你简直就不配作为世子,连条狗穿上衣服都要比你体面!”
萧辰不由心中一怒,但嘴上仍是笑吟吟地道:"先生教训的是。"
“不过学生听闻,昔日圣贤之辈周游列国,衣衫褴褛而不改其志。”
“学生虽不敢比圣贤,但想着读书人重在胸中锦绣,不在外表光鲜。”
"住口!"
黄盛厉声打断,戒尺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同时心里一百个疑惑。
二殿下不是说这萧辰是个憨子吗?
怎么这口才如此了得?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就你这等粗鄙之人,也配谈圣贤之道。”
黄盛虽然疑惑,但既然二皇子之前交代了让自己好好照顾萧辰,他自然不会手软。
萧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转瞬即逝。
“看来这个老匹夫应该是赵真的人!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萧辰憨憨地挠了挠头,憨笑道:"先生说得对,学生确实愚钝。"
“不过朽木也有朽木的用处,至少能当柴火烧,暖和暖和屋子不是?”
“哈哈哈……”
整个学堂顿时大笑起来,这萧憨子实在太有趣了,这些皇子、公主何时见过萧辰这样的人?
“安静!”
黄盛气得胡子直抖,戒尺高高扬起:"跪下!"
堂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萧辰站着没动,只是歪着头看黄盛,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耍把戏的猴子。
"我让你跪下!"
黄盛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了萧辰脸上。
萧辰惊恐地后退一步,骇然地道:"你口水都喷我脸上了,怎么一点都不检点啊!"
"你!"黄盛后退两步,戒尺指着萧辰的鼻子:"粗鄙!无知!你秦家好歹也是将门之后,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知礼数的东西!"
“难怪你秦王府到了你这一代,死的死,废的废,就算秦王没有战死,看到你这等不学无术之后背,也会被活活气死!”
听到"秦家"二字,萧辰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嘴角依然挂着笑,但那笑意已经丝毫不及眼底。
"秦家先烈,可不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萧辰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若是没有我秦家,你这老匹夫能够登堂入室,享受这等身份待遇?”
“竖子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