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送走方玉霞的王宝山心情糟透了。商场近来接二连三地出事,让他食无味寝无眠,常常处于疲惫不堪的状态里。他从没像现在感到这么累过,累得他几近崩溃。那天中午,他靠在转椅上,在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间,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名男童。男童纤瘦,用黝黑的大眼睛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一直默默看着。他不敢与他对视,很想躲开。可一回头,周围到处都是男童的眼睛,他像被囚禁在一个用忧伤与愤怒目光编织的牢笼里,无处躲藏。那久久的,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凝视,令他心惊肉跳,直到彻底被惊醒。
这一天,他又来到了周雅曼的住处。他想把淤积在心中的所有压抑与烦闷统统发泄出来……周雅曼一丝不挂地跪在凉森森的地上,瑟瑟发抖。一种锐不可当的剧烈灼烧感从她的私处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从不均匀轻喘到急促呻吟,再到倒地后周身**地痛苦嘶叫,仅仅用了不到五秒。
“怎么样,爽吧?”王宝山凑过来,脸上挂着得意的诡笑。
周雅曼只顾喘息,整个脸扭成一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掉,说不出一句话来。
“爽不爽?”王宝山见她不回话,两眼一瞪,用一种至高无上的命令口气继续质问。
昏灯下,望着王宝山,她的整个四肢哆嗦得更厉害了,灼热的痛像一盆开水浇进了她的深处,连肉剥皮般的热辣和痛楚。她寒战不停,热泪直冒,“你……放……放了什么进去?”
“没什么,一点姜而已。”
“……姜?”她简直不敢相信。
“爽不爽?”
周雅曼猛打了个寒噤。
“问你话呢!爽、不、爽?”说时,两指深深掐进她的脸颊两侧。
周雅曼痛苦地点点头。
“说出来!”
“……爽。”气若游丝。
“再给你来点刺激的!”王宝山眼中又是一道诡异的凶光。
周雅曼痛苦地呻吟,剧烈地哆嗦。灼心的痛让她不由自主将红又长的指甲深深抠进大腿外侧的皮肤里,血“嗞”一下冒了出来。霎时,鲜红对鲜红,俨如孪生姐妹。
王宝山不疾不徐从包里掏出一堆带链的铁状物。
周雅曼疑云顿生,却又看不清是什么。
一步步向她走来——
定睛一看。
是几副铐子?!
六神无主。
“我我……我来给你你推背吧……我新学了几招泰式手法,保你舒服。好……好不好?”她断断续续,故意讨好地说,带着哀求。
痛和惧,将这个女人彻底揉碎。
气定神闲。走到她跟前,王宝山不以为然的干笑了几声。他的笑声在幽闭狭静的空间飘**,像一群壮硕的啮齿鼠般啃噬着畏惧者的灵魂。皮囊内外发出的每一丝声响,都令周雅曼惊惧、战栗。“咔嗒”一声,来不及反应,一枚似铅色的脚铐便套在了她的左脚腕上,另一头被固定锁死进沙发墩上。然后速度极快的,右脚也被固定锁死。脚铐带上后,王宝山带着轻松的笑容走到周雅曼跟前,轻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玩玩嘛。别怕。”他轻描淡写地说,但却丝毫减轻不了周雅曼随时就会绷断的紧张神经。体内的灼痛隐约浅淡了些。周雅曼强作欢颜地笑笑。这时,王宝山突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泛着银光的锃亮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