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两个人扭过头,就瞧见符广牵着一头狼犬,带着一头毛驴,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去去去!哪里来的叫花子!”
侍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抬手指了指大门上面的牌匾。
“认字儿吗?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符广这会儿心下急切,但也知胡乱闹腾一通是没什么好处的。
他伸手捋了捋胡子,眼中多了几分冷冽,却仍旧笑眯眯的开口。
“劳烦还请通报一声,就说老朽我找陆大人有要事相谈。”
听到这话,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没忍住的笑了出来。
“你这老头子,怕是脑子不好?你什么人啊,陆大人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随着这边的人开口,另外侍卫则是拍了拍腰间的佩刀,对着符广摆了摆手。
“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人如此的态度,让符广眼中闪过几分狠厉。
他慢悠悠的从袖口内掏出一个小瓷瓶,稍稍背过身,在掌心里面倒出了些许的药粉。
但追风显然是耐不住脾气了,突然上前,冲着侍卫便开始狂吠。
“妈的,这个畜生倒是胆子大!”
侍卫被吓得后退了几步,踉跄着差点摔倒。
就在他正要拔出佩刀之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喝斥。
“住手!”
这两个侍从转过头,见是陆锦绝近身的侍从,便赶忙垂下头。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近身侍从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呵斥着。
“如此深夜,叨扰了大人,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听到这话,两个看守侍卫的脖子上,瞬间冒出冷汗。
“并非是我们大吵大嚷,而是有一个老头子来这胡闹……”
随着一个侍卫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向符广,那侍从看了一眼。
等他察觉到来人后,心中一紧,赶忙迈出府门,拿起手中的灯笼照了照。
在确认是符广后,他有些后怕,有些腿软。
幸亏他及时赶出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位老人家,可是符广大夫?您怎么来了?”
毕竟身为陆锦绝的身边人,他太知道符广是什么样的身份。
虽然不能明说,但也千万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