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是常说,医者要从娃娃教起?”
符广听到这话哼了一声,眼中却带着笑意。
“今日随我去李猎户家,他家的牛难产了。”
李猎户家在村子西头,第两人到时,那头母牛正痛苦地跪在稻草上哀鸣。
“胎位不正,再拖下去母子都保不住。”
符广蹲下身检查,眉头越皱越紧,而后转向苏雪衣。
“你来。”
苏雪衣听到这话一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弟子,怕是不行……”
“怕什么?”
只见符广直接将银针塞进她手里,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记住我教你的穴位。”
知道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苏雪衣深吸一口气,跪在母牛身旁。
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的手却稳如磐石。
三针下去,母牛的哀鸣渐渐平息,又过半个时辰,一头小牛犊顺利落地……
“神了!符大夫,您这徒弟有两下子啊!”
李猎户激动地搓着手,符广捋着呼吸笑了笑,却见苏雪衣盯着自己沾满血污的手出神。
几个时辰后,随着天色渐晚,苏雪衣已经在溪边蹲了半个时辰。
她盯着水中游动的鱼儿,手中的银针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沉丫头!让你采药,你倒在这儿摸鱼?”
听见符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雪衣却头也不回。
“师父,您看……”
随着符广走到身边,苏雪衣的银针倏地刺入水中,精准地扎在鱼鳃后方。
只见那条鱼剧烈摆动几下,竟就这样断了气,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
符广见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这……”
“弟子发现,若是找准这个位置,可以瞬间毙命,不见血光。”
看着苏雪衣指着鱼鳃后方一处细微的凹陷,符广蹲下身检查鱼尸,眉头越皱越紧。
“你如何发现的?”
看出来师父的不悦,苏雪衣抿了抿唇。
“昨日给王婶家杀鱼时,无意中刺偏了位置……”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