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嫌我脏,嫌我这身子被战天碰过……”
“可战天年纪大了,动我的次数真的很少……”
“闭嘴!”
秦川低吼一声,胸口像是堵了块巨石,闷得发慌。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聪明得可怕。
把一切都盘得明明白白,看人性更是看得透透的。
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当成了最后的筹码。
不过,他不喜欢这样。
只是若琳满脸哀求的模样,又实在令人心动。
操!
真特妈的是个妖精!
若琳见秦川没再推开她,那双哭红的媚眼里,瞬间燃起一簇微弱的希望火苗。
她太懂男人了。
那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挣扎和欲望在疯狂打架!
心一横,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了,伸手笨拙地去解秦川黑西装上的扣子。
嘴里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糯:
“求你了,就一次,给我个念想,也给宋家一道护身符……”
“我知道我不要脸,可我真的没办法了。”
“战天留下的这点东西,我必须守住,必须完完整整地交到倩倩手里……”
“我没能为战天诞下子嗣,倩倩就是战天前妻留下的唯一血脉呀。”
那副样子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偏又带着致命的**,像朵带刺的罂粟。
秦川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猛地吸了一口混杂着死亡气息、香烛味的空气,浑身像是饮了烈酒般滚烫。
草了!
不管了!
去特妈的道德枷锁!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想后悔,也没余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