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只对自己一个人这么笑。
想要他眼中那片深海般的温柔,永远都只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是喜欢。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阿九。”
就在阿九的大脑即将烧坏的前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我的阿九,及笄了。”
她的及笄礼,由他来完成。
他做了她的“正宾”。
这个认知,让阿九的心尖又是一阵滚烫的战栗。
“凶……凶凶哥哥……”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你……你这是犯规……”
不等萧煜回答,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王爷,吉时快到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凤驾已经到府门了!”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钱御史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王爷,阿九姑娘,你们准备好——”
那“了”字还没说出口,钱御史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以及……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
“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向来不近女色,视天下女子为无物的摄政王,此刻正站在阿九的身后,那姿势亲密得有些过分了啊。
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活蹦乱跳跟个小猴儿似的阿九,此刻却安安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红着一张脸低着头,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被心上人调戏了的怀春少女。
最最最离谱的是。
阿九发髻上那支簪子
金凤簪
那不是摄政王府代代相传,只给未来女主人的信物吗?
现在,这支簪子正好好地戴在阿九的头上!
还是摄政王……亲手戴上去的?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猛地从他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不会吧?
摄政王他……他难道对刚刚及笄的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