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像丁小强自己说的,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这是好事,有压力才有动力,人只有身上背负了一定的压力,才能得到成长。
她提醒丁小强,“压力归压力,咱们做生意还得跟以前一样,诚信经营。”
丁小强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说:“如果货源能掌在咱们自己手里就好了,这样质量成本方面都能控制。”
当然,他也是随口一提,他们三个人去年累死累活,还经过了刘主任那回,才堪堪把两家店开起来……
苏玉双却把这句话放进了心里。
她知道丁小强说得没错。
每次去外地进货,来回路费不说,供应商说涨价就涨价,还要防着被坑,各种风险太大。
之前许晓玲不就是吃过这种亏吗。
可现在勉强才算是有了些根基,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现有的这一摊儿守好,而不是冒然扩张。
时间平静地走到了正月底,这段时间,因为刚过完年,店里生意淡了不少。
让人意外的是,农业服务公司的订单倒多了起来,可能是开春了,各种农业活动比较活跃。
更让人意外之喜的是,房东过来了一趟,说是自己家里事情还没结束,可能得继续把房子出租一段时间。
苏玉双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几天,一直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店里守着。
丁小强去了新店。
而许三能则是家里有事。
许东风的媳妇临产在即,苏玉双怕三大娘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就让三能大爷在家帮忙。
过了几天,许三能回店里了,只是脸上看不到一丝喜色,明显心情不好。
“三能大爷,您这是?”
“唉,别提了,我们许家绝种了啊。你嫂子生了个女孩……”许三能愁眉苦脸地磕了磕旱烟袋。
原来他家添了个孙女儿,现在计划生育搞得严,许东风端得又是铁饭碗,以后能不能要到二胎还是两说。
许三能重男轻女,心里不快活。
苏玉双就说他:“女孩怎么了?如果小强在这,又得说您觉悟不高了。女孩子培养好了,一点不比男孩子差。”
“再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绝不绝种的。说到我这就要批评您了,按照书上的说法,女孩携带的父系基因还更多一些呢。”
“你东风哥也是这么说的……”许三能闷闷地回答。
一听这话,苏玉双就猜他们父子两个估计又发生了冲突。
不过,苏玉双不愿意多劝:许三能刚才农村出来,脑子里那种男丁才能传宗接代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只能等他慢慢改变想法,或者接受现实。
不说现在,就是后世几十年后,好多上了年纪的人还是会有这种思想。
小宝宝的满月酒在一个月之后,因为许家在这个城市没有根基,只简单在家里摆了几桌。
苏玉双作为老乡,又是许三能的合作伙伴,自然是座上宾。
她早有准备,几天前就跑到百货大楼的黄金饰品专柜买了条穿着金珠的红手绳。
当然,这些许三能是不知道的。
本来苏玉双也没准备买这么贵的东西,但因为许三能的态度,她临时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