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的佩剑本就是七星龙渊,没有你插一手,这把剑,也会落到他手里。”泫音吐槽道。
伊泠玉却是暗自冷哼,他对卫青倒是很好嘛,不过这次,这把剑是我送给卫青的,和他刘彻可没半点关系。
一想到历史上,因为刘彻对卫青的各种优待,不少龌蹉之人就泼污水,说卫青是刘彻的男宠,伊泠玉就气不过。
泫音都无语了,借花献佛,还能像你这般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合作敲定后,刘彻也没了留下的心思,起身便从密道离开。
伊泠玉对此倒是乐见其成,吸龙气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这一晚,今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实在是不宜让刘彻留下旁观。
喝下杯中的茶水,伊泠玉眉梢微抬,冲房门方向略微高声道:“都听了这么久了,还不打算进来?”
袭香与暗香身心剧震,彼此对视,迟疑了数个呼吸,才额冒冷汗,鼓起全身的气力与胆色,颤抖着手臂,轻轻推开了房门。
走进房中,袭香暗香心有灵犀地快速关上门,用后背低着房门,直直地盯着正好整以暇,微笑着看着她们的伊泠玉。
看二人受惊不小,迟迟不语,伊泠玉便主动开口道:“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袭香与暗香对视一眼,齐齐道:“你是什么时候取代皇后的?”她们必须知道,她们这么久服侍的人,是什么时候换了人的。
尤其是暗香,她心中打鼓,忐忑惊怒,若是在她入宫后,皇后才换人的,岂不是说,卫青哥所爱之人早就不声不响地死了?而若是她从头到尾所认识的人就是眼前之人,就意味着,卫青哥爱着的,从头到尾只是个异类?
这个反应在伊泠玉意料之中,她也不卖关子,直接道:“真正的陈阿娇,早在建元元年的那次中毒小产后,于昏迷中不治身亡了。”顿了下,“是陛下和栀桦看着她断气的,故而他们从始至终,都对我的身份知之甚深。”
闻言,袭香和暗香都是大松了口气,果然,她们从头到尾,认识的就只是眼前之人,没有出现更坏的局面。
袭香回想起,当年她初来椒房殿当差,栀桦和伊泠玉相处时的那些古怪气氛,和奇怪的言语,此刻才终于有了几分明悟,对刘彻多年来始终待伊泠玉不冷不热的态度,也释怀了。
而暗香释然之余,也还是提起了几分心。
既然她认识的,从头到尾就只是眼前之人,而非什么陈阿娇,那她自然也不会对伊泠玉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以她们多年来朝夕相处的情分和了解,纵然伊泠玉不是人类,她也不觉得伊泠玉是坏的,会对她不利。
只是,她是她,卫青是卫青,哪怕明知卫青爱伊泠玉至深,她也无法确定,卫青真就不会在意伊泠玉的特殊身份。若是卫青从此挥剑断情也就罢了,可若是卫青依旧痴心不改,他与伊泠玉之间的阻碍,可不仅仅只是所谓的君臣之别了,那卫青还能挣脱这份注定错付的感情吗?
看她们这么快就接受了,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伊泠玉暗暗提起的心,也彻底放下了,嘴角不由得勾起,暗道:“果然没有看错人,不枉我对她们摊牌。”
泫音却是嗤笑:“你确定是摊牌,而不是进一步忽悠?”
伊泠玉才不理会泫音,她将一切都全盘托出,忽悠,啊呸,是坦诚相对,把对刘彻他们说的那套说辞又给袭香暗香说了遍。
了解始末后,袭香暗香都很是惊奇,没想到传说中的精怪神鬼,有一天居然会出现在她们身边,还和她们朝夕相对了这么多年,若非伊泠玉如实相告,就是她们脑洞再大,也不可能猜到。
袭香想到什么,肯定地道:“娘娘早就知道我们在门外,刚才那些话,也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伊泠玉微微一笑,并未否认。有泫音在,她又怎可能不知道有人在房门外?不说破,不过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和这两个丫头谈谈心。
袭香和暗香对视一眼,暗香奇怪地问道:“娘娘为何突然要告诉我们这些?”
这种隐秘,本就不该有太多人知道,她们只是服侍的宫女,哪怕再信任,也不该把这种事相告,和这么些年般瞒着,才是上策呀。
伊泠玉微微苦笑,“若是十二年之期过后,咱们再也不相见,那我自然是不会向你们透露的,就让你们当真以为我死了,又何妨?可如今情况有变,我还要在人间逗留很长时间,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又不能动用超凡的能力,孤木难支,自是盼着,身边能有一两个帮手。”
看向呆愣的二女,“不知你们可愿意,日后都陪伴我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