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那是病!
是病就得治!
安澜后退一步,从站位上拉开了一点她和薄司寒的剧烈,强硬的将自己的目光从薄司寒脸上撕下来,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圈,,然后,她就发现薄司寒站得挺周正的,没缺胳膊没少腿……
“林景不是说你受伤了吗?”
安澜脱口而出。
随即她又后悔了!
她问这个干什么?
显得自己多关系这个男人似的!
就在这时,她耳朵里的作弊器终于发出了点声音,不过是咳嗽声。
她起初还没注意,以为小秦管家感冒了。
或者嗓子不舒服什么的,直到她耳塞里的憋笑声越来越明显。
搞什么?
这个时候发笑?
安澜突然又有些理解,为什么之前薄司寒会有突然不顾眼前的情况,对着耳塞里的人狂吼了!
有些时候,怕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忍!
她现在还能忍,只是低咳了一声,提醒小秦管家,适可而止,不要过分!
小秦管家还算听话,接收到主人的愠怒,果然正常了起来。
“主人,经过仪器全景扫描,薄大少是真的受伤了,枪伤,而且子弹还在身体里,没有取出来!”他如实报告。
安澜闻言眉头皱了皱。
真受伤了?
还是枪伤?
不过,倒也不奇怪!
今晚外面那情况,说是枪林弹雨也不为过。
深陷其中,想要全身而退,本就是奢望。
就她自己,看着全须全尾的,身上其实也蹭破了不少地方,只是和小秦管家的脸一样,简单上药没有意义,精细治疗,时机又不对,只能暂时先搁置一旁,不去搭理。
但薄司寒是中弹了,为什么不先治疗?
很快,安澜就想到了薄司寒身体里的那三根钢针!
上次给薄司寒探脉,她就意识到,自己封到男人身体里的那三根钢针已经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已经在薄司寒的身体里形成了三个风暴眼。
风暴眼里没有风,是很平静的,但平静的也只是会表象。
一旦风速改变,或是有别的东西什么打破平衡,三根钢针的位置就会发生偏移,那时候,就不是刮骨剜心般的疼痛了,而是筋脉寸断。
嗯……
不是形容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安澜想到,薄司寒没有立刻马上进行治疗,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因为外伤,打破了身体的平衡,他的身体可能已经出先了新的情况!
还有,就是,一般的医生,不管信得过还是信不过的,也没有办法给薄司寒治疗!
他身体的这三根钢针,一般的医生见了,怕是只会直呼卧槽!
也只会卧槽!
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正这么想着,小秦管家就给出了正面的印证。
“卧槽!主人,我现在才看明白,薄大少这是真牛逼!我还以为他前胸那三处也是子弹呢!还奇怪为什么电脑还在演算,最后得出的这结论,卧槽,尼玛,固骨钉啊!薄大少牛皮!是真牛皮!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身体里有三根钢钉,还活动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