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抖,真正的不寒而栗。
“……薄司寒?感觉还是有些不太可能的!三年前,他若是就和我见过……怎么会认不出我?”
这事苏清河也完全不知道怎么说。
当然,他在这个时候告诉安澜,她和薄司寒可能存在的过去,倒也不是因为苏瞳瞳凶多吉少,他伺机报复或挑唆两人关系。
而是,这牵扯着,安澜和刚刚谢墨白的交锋,以及接下来他们的行动。
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苏清河只能说,“他现在眼瞎着,若是真在过去见过你,也真不一定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还有,就是从你们这段时间的感情急速升温来看,你们过去有过交集,也不是不可能!”
一个眼瞎,一个失忆!
可不就是有着可以随便搭配的过去!
但短短十二天的时间,薄司寒不论是在行动上还是计谋上,都会优先考虑安澜的安全,安澜车祸后,第一时间想着送安澜去海岛是这样,在他苏家被瞳瞳算计时,他毫不犹豫的喝下那杯水想要以身为饵也是这样。
后面在童府,更是如此。
薄司寒原本没有必要出现在童府的,可他去了!
其实很难想象,昨晚薄司寒若是没有出现在童府,他和安澜还能不能从童府里全身而退!
从童继业的整个行为逻辑上来看,是难的!
童继业原本不惜赔上孙儿和母亲的性命,也要留下安澜的。
是薄司寒的人在外周旋,不论实力如何,给童继业的压力肯定是足够的,所以,昨晚季家的事情,是童继业的报复吗?
“说回咱们之前说的,谢墨白和薄司寒可能率属于两个不同的利益集团,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一正一邪!
所以,接下去,咱们到底要怎么做,其实是看咱们究竟相信谁?”
薄司寒和谢墨白?
若是没有苏清河复述的,她头疼时的那些呓语,安澜当然是选择相信薄司寒的。
但现在……
她不敢轻易下这个决定!
“然后,就是最后一件事了!”
苏清河见安澜眉头紧皱,索性将自己的另一个顾虑也说了出来。
“嗯?”
“你有没有想过,事情为什么发生在昨晚?”苏清河问安澜。
安澜摇了摇头。
她之前没有想过,若是现在去想,她觉得大概、也许、可能只是凑巧。
因为昨晚,季家人到圣慈医院里找她求和,而她因为刚从童府大战回来,身体困倦不舒服,就提议让苏瞳瞳跟着季家人回季家去,让苏瞳瞳和季家人相互折磨。
“不该是恰巧吗?”
“巧确实是挺巧的,但我仔细想过,薄司寒若是有心让你诈死,昨晚的时机并不好!”
“嗯?”
“嗯,想想童府!想想童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