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假冒的屠苏神医齐齐面色大变,特么的,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么?
怎么不早说?
这还怎么battle?
怪不得,自己之前进来舌灿莲花,说得天花乱坠,这老太太就是无动于衷,那些云城名不见经传的中西医都能给童公子望闻问切,他们却被一一婉拒了!
安澜也没有想到苏清河和这老太太有这么一层关系,想到自己现在是苏瞳瞳的身份,在这老太太面前,和童于晏的辈分一样了。
果然,她发现老太太对着苏清河微微一点头后,目光转回了她身上。
“瞳瞳出生后我就没有见过,没想到一晃长这么大了!第一次见,我也没什么好表示的!”
说着,她就从自己的手上褪下了一个手镯,招呼安澜上前。
安澜看了一眼那手镯,心下有些彳亍,如果没有看错,那料子应该是老坑的帝王绿玻璃种,肉眼看去毫无瑕疵,颜色鲜阳,醇而不滞,大气之中犹带一丝妩媚,说是顶级翡翠也不为过。
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
安澜不敢上前,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孩子,让你给我磕个头就这么难么?”
官娴婉居然为了安澜站起了身。
她扶着座椅的扶手而起,身体有一瞬间的颤微,但是很快,她就稳住了,然后朝着安澜走了两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将安澜拽回了座椅旁。
那双手的力度,和她的身子一样外强中干,没有多少力度。
安澜被拽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她不得不怀疑,这老太太是在为刚刚她的曾孙女,也就是那童于晏的妹妹贸然上前然后沉沙折戟找场子。
只是这场子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辈分碾压、手镯攻势、姿态拿捏,安澜是不跪也得跪了!
安澜当然也可以跪!
不说是为了苏清河那一声“干娘”,就单单因为这老太太的年龄,也没有什么好为难的。
只是,这里面自然还有别的弯弯道道。
比如说薄司寒的脸面问题!
薄司寒才替他出头,她就这么上赶着跪回去,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在打薄司寒的脸。
安澜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老太太的手,扶着她坐回了椅子上。
两人看似在推拒手镯,其实安澜的手已经摸上了老太太的脉门,三指悬浮,搭脉的手法很是娴熟。
搭完左手搭右手,官娴婉很快发现了。
她微微讶异,但却没有开口。
安澜两只手很快摸完了老太太的脉,眉头微微锁起。
老太太这病情,说实话,复杂起来是真复杂,若说简单么,其实也挺简单的。
毕竟这样的年纪了,基础病一大堆,若是全部忽略不计,老太太也可以约等于没病,寿终正寝九十六,没啥毛病!
但若是想长命百岁,或者一百零几岁,她和苏清河就至少有一个得出手!
“老太太,明人不说暗话,我阿爷替你治病,我替你曾孙治病,用你们两条人命换你们童家两味药材,至于你儿子和薄家的博弈,我们既无兴趣,也不会参与,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