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却并没有接收到薄司寒的眼神,她因为苏瞳瞳毫无征兆的一声“司寒哥”,想到了林瑶。
随即,她想到在云上天宫婚礼那晚,是她自己看见有侍者走过,主动要了一杯水,林瑶是在她拿了水之后,才去端另一杯水的。
结果两杯水都有问题。
那个侍应生,就是吉米,若不是最后死了,根本不会给安澜留下任何的印象。
因为他全程的反应,都很正常。
就像是小护士杜佳盈给她挂水时的反应。
杜佳盈说自己被人找过,让她换药害人,但是因为她恪守护士宣言,又或者是因为男朋友吉米的死,让她不敢冒一点点风险,所以一直都在拒绝。
这段时间,她做事特别的小心翼翼,但药水还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动了手脚。
杜佳盈被林景找人带走时,全程都是懵逼的,完全想不通,别人是在哪个环节算计的她!
安澜也有点想不通,侍应生吉米若是和杜佳盈一样,从头到尾都不知情,那杀他灭口的意义在哪呢?
问题想得她脑壳疼。
不过,这个时候的头疼对安澜来说倒是有点用的。
因为能分散她对自己腹部的注意力。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薄司寒会在这个时候跟她眼神互动,自然就没有给出回应。
林峰怕自己boss尴尬,选择转移她的注意力:
“boss,安小姐不知道想什么去了,有点走神,眼神很空,应该没有接收到你刚刚的信号,那个……苏家的房子里除了你们三个外,连佣人都走光了,但我们的人一直守在房子四周,并没有见到人出来,这苏家也不知道是有密室还是密道……总之,很古怪!”
就在薄司寒眼神瞟向安澜的时候,苏瞳瞳伸出一根手指在薄司寒的胸前画着圈圈,巴掌大的脸上满是娇羞和惊喜,“司寒哥,你是想好了吗?你确定现在就要去见我爷爷吗?”
这语气?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薄司寒低头,不解的看向苏瞳瞳。
她纤细的手指还在他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撩拨的人……分分钟想给她折了。
苏瞳瞳见薄司寒面露疑惑,脸上的娇羞神色褪去了些,“司寒哥,我刚刚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见我爷爷不是不可以,但得是自家人啊!”
她特意咬重了“自家人”三个字,很是挑衅的看了安澜一眼,“司寒哥,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和我成为自家人,那和她就不能是自家人了。
如果你是为了她来找我爷爷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开口了,你知道的,我爷爷就是和她一起出的车祸,九死一生啊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可不能再被她祸害了!”
说着,她又像是只吉娃娃似的对着安澜怒目而视,“你给我出去,我苏家不欢迎你!”
安澜听到苏瞳瞳吼,璀然一笑,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
“哦?不欢迎我?这就是你们苏家的待客之道吗?你爷爷没有告诉过你,来者都是客?”
“就你这样的,也配?”苏瞳瞳嗤笑,见安澜如此脸皮厚,她索性也不装了,“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不就是怀孕胎位不稳,又得了阑尾炎,医院不敢给你动手术,你主意就打到我爷爷头上来了,告诉你,我爷爷可以给任何人治病,就是不可能给你治病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苏小姐,你话不要说的这么满嘛!否则,一会儿打脸,脸不疼吗?”
“打什么脸?我自己的爷爷,我会被打脸?”
之前苏瞳瞳或许不敢说这话,但现在爷爷已经完全被她和大伯掌控了,没有她和大伯的允许,爷爷根本就接触不到外面的人,她有这个底气。
“我怕你一会儿求我打你脸!”
“安澜,你是没睡醒吗?”
安澜却是神神秘秘一笑,将手伸进了包里,掏啊掏。
苏瞳瞳还真得瞪大了自己一双美瞳,她倒是要看看,安澜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打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