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么多的影视剧,这年头,谁还能没有点演技!
“我……不记得了!而且我很好,应该不需要做什么手术!我告诉你,就算你说我签了什么字,同意手术,我也是不会认的!”
安澜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防备,一副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的样子!
慌乱里,她掀开被子做出想要离开的举动,但似乎直到这时,才发现手上的留置针连着点滴!
药水还没有打完,她非常警惕的在跪在**,将那药瓶拽进了手里,左看右看的研究!
“盐酸利托……君,什么鬼?安澜,是这个澜啊!20岁?我有20岁了吗?”
悬着的心这下是彻底放下了,盐酸利托君,是保胎药,她的孩子确定还在。
嘴里碎碎念,声音不大,一屋子里有半屋子的没有听见。
听见了的薄司寒:“……”
他要怎么提醒面前这女人,她不仅二十了,她还嫁人了!
为什么吊瓶药签上只写姓名年龄呢?
应该也把已婚未婚都写上去嘛!
那不就省事了!
“安澜,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那你还记不记得我?”
安澜将目光看向薄司寒,有些不明白,这男人的话是怎么问出口的。
他们俩很熟吗?
她现在给自己的人设是,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她还要怎么记得他?
倒是很认真的打量了薄司寒几眼,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开,她将头左右偏了偏,然后悄咪咪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在薄司寒的眼前从左晃到右。
“瞎子?真是白瞎了一张好脸!”
安澜小声的自言自语,随即又假惺惺的堆出了一脸的笑,将自己的不安和紧张简单粗暴的掩埋,很是认真的问,“大叔,你谁?”
瞎子?大叔?
薄司寒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差点直接就这么过去了!
为什么这女人都失忆了,却仍然这么的不可爱!
不可爱就算了,为什么依然敏锐?
这么快,就看出他眼睛有问题?
那接下来,他要怎么骗?
“咳咳……”
薄司寒呛咳不已,好半晌,他止住咳嗽,从兜里掏出了一本红本本,直接塞在了安澜的手里,“认一下名字,对一下脸,以后别叫大叔,叫老公,不然差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