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前查看的人好像是个医生,银针明晃晃的给季雅扎了一下,季雅就不吐血了。
她想了又想,一双刻薄的三角眼虚张了张,她觉得自己想明白了。
安澜这么做,应该就是害怕闹出人命来吧
安澜怕,她可不怕!
她横行乡野几十年的不传之秘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跑到季家来撒野?”
老太太开了口,声若洪钟。
安澜翻了个白眼,不仅仅因为这老太太明知故问,更因为,她发现自己这几天,好像命里犯老头和老太太!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之前在季家怎么没见过你?”
居然学她说话!
这丫头果然肚子里没有什么东西!
老太太顿时胜券在握,“你个孽障,居然连我都不知道!我是你亲奶奶!二十年来第一次见,还不快些过来给我磕个头!”
“要不要再给你打个牌位,供起来?”
“安澜,你这么说话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只知道有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
几句对话,安澜已经感受到老太太和季振国如出一辙的自私和刻薄,也从老太太的下垂的三角眼和嘴唇里看出了两人长相上的相似,这两人应该是亲生母子。
突然,一个特别的想法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又给了苏清河一个眼神。
苏清河接收到眼神的时候,有点懵。
安澜的意思是,将这老太太打晕,扛走?
扛走这个老太太?
这是什么诡异指令?不是说来季家是为了收集DNA样本,重新做基因检测的么?
还是他理解错了?
却见安澜直接转了身,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苏清河一咬牙,就欺身到了老太太的身后,一银针扎在了老太太耳门穴上。
老太太耳鸣头昏,就要倒地。
苏清河扛着老太太出了门,布加迪后车门已经拉开,安澜坐在驾驶室已经倒好了车。
苏清河扛着老太太上了车。
安澜一脚油门,车子已经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