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咱们俩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一个是我虽然将平生所学都告诉了你,但你并没有拜我为师,我并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你的存在,二来,其实你是我恩师,你听我逼逼叨叨一个月,只是为了融会贯通,找出突破瓶颈的办法来。
事实上你做到了,在咱们相处的第二个月,你就给我弄出了一整套的医学公式,将我的中西医知识全部杂糅在一起,这事我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这第三,就是你的失踪是很突然的,我担心你的安全,自然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你!”
“我是在鬼涧愁失踪的?”
“准确的说,是离鬼涧愁十几公里的一处山洞,你那时,在那里研究几味毒药。”
“深山老林里研究毒药?”
“有现代化的设备的!”苏清河想了想,还是咬牙将事情说了,“你失踪的时候,山洞的传真机里,有一张验孕单!”
“验孕单?”
什么鬼?
安澜直接被苏清河给说懵了。
“对啊!就是验孕单啊!写的你的名字,哦,不是,是魏苒的名字,孕早期,还双胎,我当时看得一脸狗血,因为那两个多月的时间,我天天和你在一起,而你天天和蛇在一起,我当时都懵圈了。”
安澜:“……”
她现在就已经懵圈了。
不过,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苏清河在秦老夫人房间里认出她时,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她的肚子了!
“你以后重要的事情能不能先说?”
安澜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苏清河被凶,脸上也很郁闷,重要的事情是指验孕单吗?
那晚,他不是第一时间说了吗?
可结果好像不怎么好啊!
“验孕单还在吗?”
“啊?”苏清河想了想,“好像在的,我记得我当时从鬼涧愁那边带出来了,应该就放在花溪村我租住的房子里,咱们现在要不要去一趟花溪,现场确认一下,我还记得当时租房子给我的人住在哪的,咱们或许可以从他那突破一下!”
“别想了,如果这是一个精心的局,怎么可能有这么明显的漏洞?若是真有,不是陷阱,就是无关紧要的细节!而我更偏向于,是陷阱!”
说实在的,若不是苏清河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她根本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但现在,她是有些信的。
只是很困惑!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卷入了怎么样的是是非非之中!
她究竟是受害者?还是谁手中的提线木偶?
“走!”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直接莽,这是她的性格!
“去花溪村吗?”苏清河有些跟不上安澜的脑回路,“你刚不说,这漏洞太明显了吗?”
“不,去季家!”
“啊?季家?为什么啊?不是说,你和那边断绝了关系吗?”
“断什么断,血脉亲情哪里是那么容易断的!走,咱们修复关系去!”
“啊?”
“啊什么啊!少见多怪,你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那可不能,你肚子里怀的是我兄弟,可不是我的年纪!”
“……苏清河!”
“啊……啊……”
快七十的老头被打了,全因为自己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