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林景预想的情况差了太多。
安澜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远离,伸手拍了拍薄司寒的脸,“好了,这下没人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喊了。”
薄司寒几乎浑身**的躺在**,他的膻中穴上正插着一枚针。
没入很深。
豆大的汗珠不住的从薄司寒的额头上往下流,能看得出他在极力的忍受痛苦。
若不是亲身经历,就连薄司寒自己都不会相信,这样一枚小小的钢针,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若是一个多月前,在天格雷斯山,那些人有安澜这手段,又何须给他的身体注射那么多种毒药,这疼痛几乎已经到了他无法忍受的地步。
但他却依然叫不出口。
笑话么!
在敌人不屈不挠的折磨下,他都能一声不哼,现在是自己老婆在给自己治病,他还能鬼哭狼嚎不成?
“不喊,你动手吧!”
“这是你说的?”
“嗯。”
“喊了怎么办?”
“喊了以后叫你爸爸。”
“薄大少,不觉得吹牛吗?现在我只插了一根针,你就已经闷哼出声了,等下我……”
“闷哼不是喊!你扎吧!我若是赢了,你以后不准再叫我薄大少。”
“提醒一下,是插不是扎,这可是骨折固定用的钢针!”
“无所谓!”
“咿呀,”看着薄司寒满脑门的汗,安澜很是认真的喊了句,“爸爸。”
这称呼来的太突然,声音也太绵软,薄司寒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
安澜嘴角浅浅勾起,手中的另两根针已经快准狠的插进了薄司寒的巨阙和灵墟两处大穴,然后双手瞬间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不停的在三个穴位上快速撵、转、提、按。
薄司寒终于知道,自己的意志力也是有限的。
也明白自己刚刚拒绝了安澜要将他捆绑起来的提议有多愚蠢!
极致的痛楚让他不得不拿出全部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手脚,不动弹,他不能攻击安澜!
以至于,他没有任何力气,去压抑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啊……”的惨叫声,就这么从星八乐二十二楼破损的浴室窗户里传了出去,席卷整个酒店。
哑到极致的声音不分男女。
只有声音,画面全靠个人脑补。
于是乎,同情错愕者有之,羡慕嫉妒者也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