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好像是他爷爷能干出来的事!
若不是隔着一张纸,薄司寒感觉都能被安澜“呸”一脸。
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你说谁是绣花针?”
话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安澜给带偏了话题。
刚刚他明明问的是:
她的身份!
究竟是什么样的职业习惯,能练出那样的反应速度?
而一个有着那样反应速度的人,又怎么可能主动上门给一个不确定生死的人做冲喜新娘?
怎么就扯到绣花针上了!
安澜也觉得有些诧异!
这男人,抓重点的能力有这么差吗?
还是他耳朵也聋了,没听见她说肚子里的孩子嘛!
她肚子里有孩子啊!这难道不重要吗?
薄老爷子倒是震惊了一下,不过也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这两个年轻人的没脸没皮。
从他再次进门起,耳朵里听到的就是这两个人在床底下“嗯嗯唔唔”的声音,再加上,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怎么看都有点暧昧过头。
“咳咳……司寒,澜丫头,那个,你们俩才见面,彼此还不太熟悉,确实需要一点时间相互了解,那啥,我和你们的叔婶堂伯们就先出去了,给你们时间和空间,
你们俩再好好沟通一下,就是……那个动作不要太激烈哈!毕竟,来日方长嘛!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在路上了,等领证后,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说完这些话,他的一张老脸也臊得通红。
现在的年轻人啊!
真是太不讲究了!
“领证?”
安澜和薄司寒同时惊诧。
“谁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