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的真相,早在季家的时候,就被她的生父季振国一语道破,她特么的结的是一场阴婚?
这个认知,让安澜恶寒。
倒不是觉得嫁给死人,这事有多么的不吉利,而是她紧紧拽在手里的那张A4纸,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给死人擦身子、翻身、按摩,还三天撸一发?
我的妈!
这薄家的男人咋不上天,去和太阳肩并肩呢?
她倒是要看看,这男人的脸究竟有多大?
就这么想着,安澜又迈开了腿!
几步走到病床前,只瞟了一眼,安澜的腿就瞬间软了!
男人平躺在雪白的床单上,腰部以下被薄被覆盖,修长苍白的上半身,有很多触目的伤痕,像是张牙舞爪的藤蔓,沿着紧实的纹理蔓延。
不需要多高的鉴赏力,也能看出这具男性躯体的美丽。
那种美甚至超越了性别的界限,像是艺术大师精雕细琢后的作品,那些血色的伤痕更是给其增添了几分狂野的气息。
安澜咽下一口口水。
靠!
这男人长得真是够味!
特别是那苍白肌肤带出的脆弱感,柔化了那极为立体的五官的攻击力,综合出一种极为震撼人心的破碎美。
以至于,五官原本的俊美好看,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种震撼人心的,气质上的,纯粹的视角冲击力已经超出了常理,安澜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体内某种躁动的因子,直接扑上去!
尸体,她也可啊!
但。
理智拉住了她。
内心却在呐喊:啊啊啊!
这个时候,她要这理智有何用?
就在安澜内心天人交战,两相拉扯之下,耳边骤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这么看着我,是想下来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