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众人心中暗惊,暗暗留神。
至于秦灵,取了铜铃铛,便向正厅中呆滞站着的诡新娘走去。
铛啷啷——
他摇动铜铃铛,当即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铃响。
在那铃响下,呆滞的诡新娘仿佛有了反应,身上再次卷起了阴风,可仍未动弹,仿佛受到了某种压制。
秦灵见时机成熟,抽刀掀开了诡新娘头上的红绸头盖。
进入花轿时,诡新娘是没有头盖的,红绸头盖与铜铃铛都是周府用来限制诡新娘的手段,让她任凭驱使。
头盖被掀开,诡新娘身上登时阴风大作,将头盖彻底掀飞露出了那张惨白如纸的面孔。
同时,她睁开了双眸。
那双眸眼黑瞳红,其中似蕴含了无穷尽的怨恨!
即便知她并无恶意,可被这双眸盯着,秦灵仍感到脊背发凉。
她忽的伸出手,将秦灵手中的铃铛掐住。
纤细的小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那被众人合力都无法摧毁的铃铛,在她的手上却是被捏得变形,彻底报废。
“可惜了。”
秦灵轻叹,这铜铃铛也是件能摄人心魂的道具,对人作用不大,但对诡异却有奇效,效果还在诡戏黑钉之上。
但可惜归可惜,这件铃铛是剧情杀,想要诡新娘助力,却非毁不可。
毁了铜铃铛,诡新娘看向旁侧的新郎官。
这位面容苍白、仿佛病入膏肓的新郎官,神情木讷,仿佛陷入了诡戏的浑噩中,不能自拔。
看着他,诡新娘口中发出了阴冷森然的声音:“你,不是周郎。”
噗嗤——!
话音落下,诡新娘再次伸手,毫不留情的洞穿了新郎官的胸膛。
诡谲的是,新郎官的胸膛内,亦未见半点鲜血流淌,宛如干尸。
接连的变故,终于惊醒了那隐于幕后,处于沉睡中的邪祟。
正厅中忽的狂风大作,在那狂风之下,红灯笼摇摆不定,烛火无助的摇曳,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风所熄灭。
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迸发,笼罩整个正厅。
那一瞬,众人感到浑身一沉,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同一时间,一声蕴含怒意的唳啸在正厅中回**:“几个小虫子,竟敢毁了老朽多年来的谋划!当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