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的咬着嘴唇,总觉得要是这样做的话,有哪里怪怪的,莫名的有种对不起武烈和徐静的感觉。
真的是太难了,虽然不是自己的事,处理起来的难度却不是一般的高。
凌悦不满的瞪了顾云见一眼,她都在这儿愁成这样了,他可倒好,还是一日既往的云淡风轻,丝毫不见有任何烦恼。
她恨恨的锤了一下男人的胳膊,语气里充满了埋怨的意味:“你好歹也帮忙想想办法啊。”
顾云见深深的看进她的眼睛,半晌后才挑了下眉,不慌不忙的开口,“这事不是我不想想办法,而是在我的角度上,没办法提供意见。咱们不是当事人,没有办法真正的设身处地的去判断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凌悦被这一句话堵得无话可说,无声的张了张嘴巴,最后只字未说,又缓缓闭上了嘴。
堂屋陷入到一片沉默之中,只能听到屋外雨声片片。
就在这时,徐静兴冲冲的抱着本子跑了出来,“芳华,这几天的采访稿我已经整理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好啊。”凌悦匆匆回答了一句,同时身体快速作出反应,一把将摆在桌上的信封拿了下来,藏到身后。
堂屋里光线不够,徐静没有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脸色,自顾自的把本子递过去。
“我想了一下,这些内容比较多,如果要登报的话,必然要删减篇幅,也不可能每一篇都要,多少有点可惜。不如咱们自己出一本纪念集,就当是我送给你第一部电影的礼物。”
她兴致勃勃的说个不停,凌悦的心思在手上的信封上,对她的话全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最后什么也没记住。
只能敷衍的附和,“好”,“可以”,“我觉得不错”,这几句话车轱辘转来回说。
徐静渐渐察觉出来她的心不在焉,停下了话头,看了眼顾云见,脸朝凌悦的方向摆了一下,问:“她这是怎么了?”
出来前,俩人还在这谈事,她觉得顾云见肯定是知情人。
不想对方只是朝凌悦的方向看了眼,看到后者在徐静的背面不停的摆手后,沉声回答:“没什么,可能就是下雨天兴致不高。”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单纯如徐静,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
“那咱们明天再讨论这件事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两天,”说着,她朝屋外看过去,雨没有要变小的趋势,“你先进屋休息会?”
凌悦低着头压根就没听对方在说什么,手指紧紧扣在信封上,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争辩。
一个理直气壮的说应该把信封交给徐静,她有知情权。
另一个叫嚣着不该给,万一对方看了之后又回归到刚来时候的状态要怎么办?
这两个小人在脑子里吵个不停,凌悦头疼的闭上眼睛。
她狠狠心,一咬牙,把信封拍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发出了不小的声响,把徐静给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一下,惊魂失措的看着凌悦,视线在顾云见的脸上转了一圈,见他没什么反应,心底越发觉得奇怪。
她担心的问了句:“芳华,你的手没事吧?”
凌悦没有回答,而是把信封推到了她的面前。
徐静低下脑袋看向信封,本来还有些困惑,在看到信封上那几个字的时候,眼睛瞬间睁大了。
那是武烈的字迹,她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