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刚搬进城里没多久的乡村丫头,有什么资格和她的宝贝女儿比?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弧度。
察觉到她的笑意,钱太太越发不悦,正想开口替凌悦说话,不想后者先她一步出声。
“我确实和剧团里的演员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要不是有他们,剧院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甚至还得到了省领导的赞美。”
虽说凌悦不是喜欢表现的性格,但是现在既然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她当然也不会客气。
一听省领导都说好,刘太太冲着梁太太翻了个白眼,帮腔说:“芳华剧院里的演出水平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像某些人,没有欣赏艺术的水平就算了,还在这里学野狗乱吠。”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把梁太太比作了野狗。
后者哪能受得了这种委屈,也顾不上其他,当即怼过,:“还艺术水平?不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市井表演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
凌悦保持着官方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问:“听上去这位太太对艺术有自己的看法,不知道您眼中的艺术是什么样的呢?”
她这一句话,完全是正中了梁太太的下怀。
梁思思早年学过钢琴,她一早就注意到了宴会厅里的那架钢琴。
正愁着没机会让女儿展露一手,没想到,机会就这么误打误撞的来了。
她冷哼了一声,语气依旧不屑得很,“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没见过市面。思思,你去给大家露一手,让凌小姐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高雅艺术。”
梁思思也不是个客气的主,天天受自己母亲的耳濡目染,养成了一股大小姐脾气。
从凌悦一进场,她就注意到了钱太太等人对其的关注,她早就嫉妒的发疯了。
论样貌,她自认为不比对方差,凭什么只有凌悦能得到大家的关注?
梁思思优雅的站起身,微微颔首,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一般走到钢琴前坐下,双手放在琴键上,芊芊玉指看上去倒是赏心悦目。
凌悦饶有趣味的看着,倒是有些好奇对方能弹一首什么曲子。
梁思思的实力,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一曲弹完,大家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就连钱太太和沈太太几人也拍了几下手。
梁太太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更浓了,挑衅的看向凌悦,嘲讽地问:“现在该知道什么才是高雅的艺术了吧?”
她本以为对方会惊慌失措,没想到凌悦看上去却异常冷静。
凌悦歪了歪脑袋,不慌不忙的拿起擦手巾擦了擦手,才慢悠悠的问了句,“看来在梁太太眼里,弹钢琴就是高雅的了?”
“那自然是比某些上不得台面的表演高雅的多。”
因为刚才梁思思的演奏,梁太太此刻恨不得能拿鼻孔看人。
凌悦要的就是对方这个回答,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向梁太太,“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献丑了。”
只见她淡定的朝钢琴走过去,梁思思见她过来,意外之余仍是不屑,“就你也会弹钢琴?别搞笑了。”
她的话不中听,凌悦也不恼,“我会不会弹,过会自然会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