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就把简秀莲她老公骂得狗血淋头,什么难听的话都用上了。”
“她老公本来就有心脏病,被这么一刺激,当场就心梗了,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肖伟业说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
“更不是东西的还在后头。”
“胡应强借着帮着操办丧事的机会,安慰来安慰去的,就把那刚死了丈夫,正六神无主的简秀莲,给弄上床了。”
徐牧野皱起了眉。
他想起那个女人的样子,八面玲珑,风情万种。
“这简秀莲,就没反抗?自己老公刚被气死,胡应强招招手,她就扑上去了?”
“这些事,不会是道听途说吧?”
肖伟业立刻摇头。
“不是。”
“我没直接找简秀莲,那太突兀了。”
“我老婆有个远房表妹,跟简秀莲的亲妹妹,是初中同学,关系还不错。”
“我就通过这层关系,请简秀莲吃了顿饭。”
“去之前,我还特意从您办公室顺了一瓶茅台。”
徐牧野瞥了他一眼。
“我那瓶茅台,原来是被你小子给摸走了。”
肖伟业嘿嘿一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这个简秀莲,就好一口,爱喝好酒。而且酒品不怎么样,喝多了就容易胡说八道。”
“那天在饭店,先喝了个八分醉,我又借口说没尽兴,把她拉到我老婆那个表妹家里,关上门,又陪她吹了半斤。”
“最后,那真是问什么,说什么,连她跟胡应强在**那点事,都给秃噜出来了。”
肖伟业说得眉飞色舞,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徐牧野听完,却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他斜着眼睛,看了肖伟业一眼。
“醉话,也能当真?”
肖伟业看着厂长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反而更急了。
“厂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简秀莲虽然喝多了,但人没糊涂。”
“第二天我再找她,她酒醒了,亲口跟我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而且,她还提了个要求。”
徐牧野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杯中的茶叶沉沉浮浮。
“什么要求?”
肖伟业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些。
“她说,想跟您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