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祝铃音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突然打了个寒颤,扑到她身上帮她挡下棍棒:“父亲,您饶了母亲吧……”
“呸,滚开!!!”
祝铃音恨声怒骂:“别叫我母亲,你姓宋,是宋大海的女儿,我不要你现在在这里假好心。我敢作敢当,有本事他今天就打死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想死?没那么容易!”
宋大海森冷的笑起来:“来人,把祝姨娘送去庄子上关起来,对外就说她突发恶疾,去养病了。”
“祝铃音,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就慢慢受着吧!至于你……”
宋大海的目光看向宋云澜:“来人,给我挑了他的手筋脚筋,扔到城外乱葬岗自生自灭。”
当初对宋云澜有多少期望,现在对他就有多么厌恶。
只要看到这张脸,就在提醒他经受了怎样的背叛。
祝铃音这才知道慌了,她想为宋云澜求情,可就算她磕破了脑袋,宋大海也不为所动。
“大姑娘,您发发善心,救救你弟弟……”
宋云景往后退开几步,面无表情的说:“你当初背叛我母亲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这样的下场才是。”
一个能在发妻孕期时和妻子的手帕交搞在一起的男人,能是什么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祝铃音的希望彻底破灭。
眼睁睁的看着宋云澜被挑断手筋脚筋,她惨叫一声,晕厥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祝铃音已经疯了。
她抱着一截破木头痴痴傻笑,谁都不能靠近,就连宋云曦想要接近她,都被她用木头砸破了头。
宋大海听说了后冷笑一声:“把她关在柴房饿几天,我就不信她是真的疯了。”
但又过了三天,祝铃音的情况翻到更糟糕了。
除了痴傻不认人外,她连撒尿拉屎都糊涂了,柴房内连个能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但她却自在的在里面撒泼打滚。
柴房门刚打开,里面浓烈的异味窜了出来,宋云景嫌恶的皱眉。
“大姑娘恕罪,实在是周姨娘不让我们靠近,我们想帮忙清扫干净也不行。只能由着她这样邋遢。”
现在周姨娘倒台了,宋老夫人和宋大海都大受打击,恹恹的不太管事,府上的下人们见风转舵,瞬间又开始讨好起宋云景来。
“她能忍受就由着她,不必理会。”
宋云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祝姨娘:“我来是想告诉姨娘,赵磊已经被送往大狱了,宋云澜被挑断手筋脚筋后终究还是没能熬过去,昨日有人在城外发现他被野狗啃噬过的尸体。”
“另外,父亲现在看二妹妹也甚是烦忧,在考虑尽快把她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