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侯爷,我积蓄不多,没钱,这生意怎么做?”方韵微后知后觉,脑袋一耷拉,丧气道。
林清泉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笑哈哈道:“钱的事,方姑娘尽管放心,有东家替你撑腰,我这云台商会的钱,你直管取用,前期先支付给方姑娘二十万两白银作为启动资金,可还够用?”
方韵微大惊,一开口就是二十万两白银,云台商会的底蕴究竟有多深。
“林会长,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侯爷只是普通朋友。”方韵微失意道。
林清泉听着一愣,随后看向李弦。
李弦暗自苦笑,接着掏出制作蚊香的配方递给林清泉:“林叔,你立刻差人照着配方购买药材,有多少买多少,之后再召集一批工匠,连夜制作磨具,夏季还有两个月,时间紧,任务重。”
林清泉接过配方:“老夫这就去办!”
林清泉走后,李弦看着闷闷不乐的方韵微平心静气问答:“方姑娘,你有多少积蓄?”
方韵微动了动红唇:“差不多五万两白银。”
李弦笑了笑:“够了,五万两白银,给你六成银股,你做大东家,剩下四成归云台商会。”
“啊?”
方韵微惊愣住,这笔帐她怎么算不明白,这就是财大气粗吗?
很快,云台商会在江陵大肆收购药材的消息传入方恒耳中。
方恒见云台商会动作如此之大,还以为是有什么新商机,于是着急忙慌去向方持简禀告。
然而在房中父子二人一合计,云台商会大肆收购的药材,竟全是制作蚊香的药材。
一时间,方恒有些发蒙,扶着墙道:“爹,现在这算是个什么情况,是咱们错过了一个天大的商机,还是云台商会在发疯?”
“你觉得?”方持简隐隐发怒:“林清泉什么人,还用为父向你解释吗?”
感觉像是天塌了,方恒悔恨不已:“那爹,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制作蚊香的药材都已经被云台商会收购一空,咱们再想做这桩生意,已经无望了。”
说着,方恒怨气滔天,眼神变得阴冷狠厉:“一定是小姑偷偷摸摸将制作蚊香的配方给了云台商会,果然最毒妇人心,她这是想彻底毁了我们方家啊。”
经方恒这么一说,方持简心中也怨起方韵微,他扪心自问,待方韵微不薄,即便方家有错,那也是老太爷犯下的错,与他何干。
正午,李弦与方韵微回到方家,刚走进方家大门,便瞧见方恒气势汹汹守在院中。
“小姑,你心是真狠啊,自己人生不幸,偏还要拉我们方家一起下水,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方恒一边羞辱怒骂,一边大步上前,扬起手一巴掌朝方韵微脸上落去。
方韵微双目惊恐,千军一发之际,李弦抬腿一脚,将方恒踹翻在地。
“我的人,你也敢动?”李弦冷着脸,目光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