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持简也不糊涂,虽于心不忍,但为保住方家,还是决定弃车保帅:“犬子铸下弥天大错,险些伤了侯爷,理应受罚,老夫万不敢妄言,全凭侯爷处置。”
方持简此话一出,方恒和方宇如遭雷击。
“爹,孩儿无罪,都是二弟的错,是二弟爱慕小姑,而小姑有情与侯爷,这才导致二弟因爱生恨对侯爷下手。”
事到如今,生死面前方恒也顾不上许多,将个中隐秘全部托盘而出。
顷刻间,现场一片震惊哗然。
姜云澜都看呆了,这样一出好戏,得亏是她来得早,这也太劲爆了。
方持简直接气到吐血,右手颤抖的指着方宇:“畜生,韵微可是你小姑,如此有违纲伦之事,你怎做得出来,我方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是老夫愧对方家,愧对列祖列宗,竟养出你这样一只衣冠禽兽。”
“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小姑,是小姑勾引我……”
方宇拼命摇头,如同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方韵微僵住了,眼里泪光闪烁:“大哥,我没有……”
经方宇这么一搅和,局面越来越乱,也越来越复杂。
“爹,就是小姑勾引的我,她不仅勾引我,她还勾引侯爷。”
“十年前,爷爷毁了她的婚事,害她孤寡十年,她早已对我们方家不满,她想毁了我们方家。”
方宇一口咬死方韵微,转移矛盾,满口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方韵微明显有些抵抗不住,面色一片惨白。
与此同时方持简也心生动摇,毕竟十年前老太爷做的事,确实太狠太绝,要说方韵微因此心生恨意,也并不奇怪。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人,给本候将他的狗牙撬了。”
李弦抬手轻轻一指,他已经忍方宇很久了。
“是!”
“你们干什么,啊……”
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方宇口中的牙一颗接着一个被撬掉,痛的死去活来,满口鲜血。
怵目惊心,方恒面无血色,人都快被吓尿了。
“本候曾说过无数次,本候不是泥捏的,反之,本候心狠手辣的很。”
“来,再将他狗嘴给缝上。”
李弦再次发号施令,当银针穿透方宇嘴唇,惨叫声震天响。
这一回,方恒直接尿了。
方家的下人,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紧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方持简虽然心疼,但不敢开口。
方韵微花容失色,闭上眼不敢看。
“死了没,没死的话,给本候拿刀子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日本候便替方家主做回主,收了这个不孝子。”
李弦眼神狠辣,区区一个方家二公子,也敢妄想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简直是找死。
没有牙,嘴巴也被缝住,方宇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蛆虫一样扭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