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说对吗?”
耿纪与李弦并肩而立,转过头笑眯眯看着李弦。
对,对个屁!
千百年后,科技日新月异,已经不知改变了多少难以改变的存在,可以说是飞天遁地。
“谁说长江无法撼动?想要控制长江洪涝,只需在江中建一座水坝,汛期蓄水,旱时放水,合理调控,当然跟你说这个,你也理解不了,总而言之,未来超乎你想象。”李弦掷地有声反驳道。
耿纪听着一愣:“在江中建一座水坝,这怎么可能?洪涝时,长江水势凶猛如虎,什么样的砖石,才能抵抗住如此凶猛的冲击。”
“你猜?”
李弦狡黠一笑,懒得再去搭理耿纪,等过些日子,调来军队,他第一个先宰了耿纪。
重新回到厅内,众人正在得意洋洋作诗,题为“相思”,而此时方宇正信心满满念诵他的高作。
“欲写相思墨未匀。”
“心随雁字过千岑。”
“偷剪天边云一片。”
“缝作罗裙待风君。”
“诸位,如何?”
一首诗念完,方宇神采奕奕。
“好诗,方兄文采出众,字里行间情真意切,小弟钦佩之至!”坐在右边的一位公子着急忙慌拱手吹捧道。
有第一个人拍马屁,紧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最后一人,吹捧方宇所作的诗可以流传千古,李弦终于是没忍住捧腹大笑。
方宇作的这首诗,初听第一句,还有些味道,但是越往后越拉胯,纯粹是一首口水诗,还不如一片两三四片。
“你笑什么,我作的诗很好笑吗?”方宇冷着脸,死死瞪着李弦质问道。
李弦摇头憋笑,但实在是憋不住:“我可没说你的诗好笑,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些人很好笑,搭个戏台子在这里唱戏,美名其曰切磋学识,实际上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你说我们其自欺欺人?好大的口气,你清高,你了不起,那你倒是作一首诗来瞧瞧。”
“没错,别只会呈口舌之快。”
众人愤慨,纷纷怒视着李弦。
李弦淡定从容,不慌不忙笑问道:“我若是作出来了,诸位又当如何?”
“你想如何?”
众人警惕。
李弦回道:“很简单,我要你们全部给我当小弟,今后在这江陵,我让你们往东,你们就得往东,虽然我一点也瞧不上你们,但是拿来当工具人也不错。”
“那你若是作不出来,又当如何?”方宇追问道。
李弦笑眯眯看着方宇:“如你所愿,我立刻离开江陵,有生之年,绝不再踏进江陵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