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接近我家少爷,还厚着脸皮搭便车,你该不会别有所图吧。”
悦儿越发警惕,其余人后知后觉,纷纷目光警惕看着方砚青。
一时间,方砚青不知所措,加上天热,急的满头大汗,越看越像是做贼心虚。
“你不准备解释一下?”悦儿不依不饶追问道。
她倒也不是刻意想为难方砚青,单纯是因为出门在外,人心险恶,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小生……”
方砚青欲言又止,表现出一副局促模样,似是有难言之隐。
“悦儿,既然方兄不愿意说,也不必多问,等到了江畔,分道扬镳便是。”李弦制止道。
六月,已经入夏,而今日天气分外炎热。
当天日暮,一行人抵达江畔码头。
下车后,众人站在江边,吹着江风,看着落日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奔波一天的倦意顿时一扫而空,心情舒畅,怡然自得。
“王武,去租上一只大船,要宽敞干净些的。”李弦看向王武吩咐道。
“是!”
王武走后,李弦又看向方砚青:“方兄要过江吗?”
方砚青挠了挠头,一脸憨笑:“方便吗?”
方便什么?
李弦忍俊不禁好笑起来,他只是随口一问,可没说要载着一起过江。
果然在外行走,还得脸皮厚。
此刻,心儿一脸鄙视看着方砚青,与悦儿挽着胳膊嘀咕道:“悦儿姐姐,这方公子还真是厚颜无耻,先前还吹捧自己是方家少爷,结果过个江,还得蹭我们的船。”
心儿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秦明月本想劝阻心儿勿要妄言,但是心儿从来只听李弦的话,即便她如今已是清风院的当家主母,但对心儿依旧没有约束力。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正当方砚青面红耳赤之时,李弦望着波涛汹涌的长江诗兴大发,引吭高歌。
一瞬间,所有人都面露惊喜之色,纷纷转移视线看向李弦。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好词!词意慷慨悲壮,**气回肠,李兄真乃大才。”
当李弦念完整首词,方砚青激动不已,鼓掌欢呼。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夫君好像真的经历过很多。”秦明月怔神看着李弦喃喃自语。
“李兄,这首词为何名?”方砚青满眼钦佩,迫不及待追问道。
李弦回头,笑着回道:“《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