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不屑一顾,藐视道:“自古以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能保全我秦家,别说杀你一人,即便是杀千人万人,又有何妨。”
“爹,求求你,别杀我娘……”
正当此时,秦玉瑶冲进房间,猛地跪在秦烈面前。
“玉瑶,别求他,往后娘亲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这冷血无情的秦家,你也别待了,去寻你妹妹,如今这世上,只有你妹妹能保得住你,秦家凭他这样一个无用之人,早晚要亡。”
秦玉瑶哭着摇头:“女儿哪也不去,女儿只想留在娘亲身边。”
“傻孩子,王家灭了,你爹为自保,绝不会让娘亲苟活的,听娘的话,去寻你妹妹,错都是娘亲犯下的,你妹妹心善,定不会怪罪于你。”
话音落下,王雪梅发疯一样推开秦烈,一头朝墙上撞去。
“娘亲……”
……
靖王府。
站在靖王府门前,秦明月莫名心跳加速,那种心慌的感觉令她倍感窒息。
“小姐,王爷已在府内恭候多时!”
吴管家匆匆迎出门。
秦明月微微皱眉:“父亲知道我要来?”
吴管家严肃点头:“王爷说京都即将变天,小姐定会前来,即便今日不来,明日也会来。”
父亲何意?是想说秦家定会遭劫吗?
秦明月暗暗思索。
走进王府,来到大厅,秦明月先行向谢玉行了礼:“女儿拜见父亲!”
谢玉轻轻点头,邀请秦明月坐下后,开口问道:“王家之事,你应该已经有所耳闻了吧!”
秦明月默认点头,但她此行并非为此事而来,王家之事是非会牵连秦家,与她毫无干系。
不过李弦密信之事,她暂时也不想透露给谢玉,她单纯是来探探口风,试图以旁击侧敲的方式了解下边关的近况,供她猜度李弦密信之意。
当然她并非是不相信谢玉,而是她和谢玉立场不同。
谢玉一生都在为皇室谋划,而她只为李弦。
乍一看,她好像是只白眼狼,但立场问题,无关是非对错。
“那你可知王家之事,因何人而起?”
“女儿不知!”
秦明月摇头,但谢玉如此问她,所指何人,不言而喻:“莫不是我夫君?”
夫君,你当真是一点闲不住,远在千里之外,却还要在京都兴风作浪。
谢玉长叹一口气,无奈道:“正是,并且他还是以威胁的口吻,令陛下查办朝臣贪腐一事,若是陛下不从,他便辞职回京。”
闻听此言,秦明月实在有些忍不住,噗嗤一笑:“夫君向来如此,天不怕地不怕。”
谢玉苦笑:“他是无所畏惧,但陛下可就为难了,朝臣贪腐一事,经过多年日积月累,已经发展到一个难以抑制的地步,牵一发则动全身,明面上看似只查办了王知远一人,但背地里不知还要牵连出多少人,而这些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若是处理不当,恐会在朝中引起动乱。”
秦明月微微浅笑:“话虽如此,但朝臣贪腐一事,终归是要解决的,与其放任不管,养虎为患,不如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父亲,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