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就会欺负我,等回京后,我定要向长姐告发你。”
终究姜云澜还是没忍住,往案桌上一趴,撅着屁股,委屈不已,泪如雨下。
“行了,别哭了,哭再大声,我也不会心疼你,我是有媳妇儿的人。”
李弦忍不住一阵好笑。
姜云澜猛地止住哭声,抬起头擦干眼泪,怨气冲天看向李弦:“哼,你铁石心肠,不得好死!”
李弦点点头:“咒我不得好死的人大有人在,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你……气煞我也……”
姜云澜气到想发癫,她恨不得现在一剑劈了李弦,但是她动不了,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随后,李弦没有再去理会姜云澜,而是在案桌上铺开一张白纸,拿起毛笔龙飞凤舞写下七个大字,字字如金,力透纸背。
“呐,给你的!”
李弦将字帖卷起,走到姜云澜面前递上。
姜云澜先是一愣,而后勃然大怒,一把将字帖扫落在地,瞪大一双眼睛仇视李弦:“一张白纸写两个字就想打发本小姐,你当本小姐是叫花子?”
“爱要不要!小爷才懒得管你!”
李弦心生不悦皱起眉头,接着大步离去。
李弦这一走,整个大堂内一片孤寂,只剩下姜云澜孤零零一人,她趴在案桌上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呜呜呜,回来,你回来,本小姐不骂你便是。”
但任凭姜云澜如何呼喊,李弦仍旧不为所动,头也不回离去。
直到李弦背影彻底消失后,姜云澜垂头丧气后悔不已,早知会是今日这般凄凉之景,那日打死她,她也不会自告奋勇参加这次北征。
现在好了,不仅未建分寸之功,反倒叫人给屁股打烂了。
图啥?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李弦还是没有回来,无聊之际,她捡起地上李弦写得字帖,摊开后,纸上那“熠熠闪光”的七个大字好似一记良药,瞬间治愈了她身体和内心的伤痛,同时也穿透了她的灵魂。
她眼里含着泪光,嘴角微微**:“谁说女子不如男!”
念完这句话,她泪如洪流,这么多年的努力,总算是得到认可了。
但……
“谁要你李弦的认可,本小姐要的是全天下人的认可。”
“不稀罕,本小姐一点都不稀罕,滚吧,哪凉快哪呆着去。”
随手一扔,字帖飞上半空,又恰巧一阵风吹过,将字帖卷出堂外。
“不是,本小姐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滚啊……”
“呜呜呜,李弦欺负本小姐就算了,连你一张字帖也要欺负本小姐。”
姜云澜一边哭,一边忍痛艰难起身。
“动不了,就不要动!”
正当此时,李弦出现在大堂外,弯腰将字帖捡起,随后来到姜云澜面前一本正经道:“裤子脱了!”
“什么?”
姜云澜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