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澜推开左右骁卫,记恨着瞧了李弦最后一眼,虽说她理解李弦,但是李弦打她,便是李弦不对。
不一会,大堂外传来阵阵惨叫声。
“啊……你们还真下死手啊?”
“李弦,本将军,不,本小姐和你没完,等回京后,本小姐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堂内,李弦嘴角微扬。
想回京后报复他?开什么玩笑,在京都,他犹如蛟龙入海,能奈何他的人还没出生。
不过要是姜云挽那只母老虎,就另当别论了。
他最是反感姜云挽那种“人面兽心”的女人,表面上笑嘻嘻,人畜无害,背后却阴险老辣。
在姜云澜受罚期间,周川始终保持沉默,一言未发,其用意何在,即便李弦不去细想,也能看个明白透彻。
周川定是早想惩戒姜云澜一番,但是碍于情面,不便直接下手,因此借他之手惩戒姜云澜,如此一来,他既不得罪姜云澜,还可借机压一压姜云澜那一身傲骨。
“周大哥好算计!”
李弦笑眯眯看向周川。
周川也笑着眯起眼睛:“年轻人吃点苦头好,吃点苦头今后才不会横冲直撞意气用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种得罪人的事,下次能别找他了吗?
李弦心里直叫苦,这三十军棍打下去,姜云澜还不恨死他。
“对了,薛将军,听说北征军近日以来,一直在食用矿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弦表情严肃看向薛锐。
薛锐无奈一声叹息:“其实并非是我军主动食用矿盐,而是……”
薛锐欲言又止。
李弦皱紧眉头:“是什么?”
薛锐犹豫道:“是盐布出了问题,根据军医推测,盐布极有可能是用矿盐泡制而成。”
“什么?”
“砰!”
李弦震怒,一拳重重砸在案桌上:“朝廷那些贪官污吏当真是无药可救,国难当头,不知报国也就罢了,为贪一己之私,竟连一块小小盐布也不肯放过,其罪行之恶劣,万死难辞其咎。”
“知道是谁在暗中做的手脚吗?”
李弦怒红了眼。
薛锐摇头:“尚且不知,另外军中还染了疟疾,已有三千名士兵染病,至今军医仍旧束手无策,若是再无医治之法,只怕是会殃及全军。”
“难怪薛青将军会吃败仗!”
直到此刻,李弦心中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
“薛将军,你立刻传令,将感染疟疾的士兵全部隔离,单独居住。”
如今云州百姓人去楼空,空出来的民房正好可以成为隔离室,能进一步降低传染的风险。
“另外,感染疟疾的士兵,他们所有的秽物,都必须用粪桶收集好,在城外寻一处偏僻之所集中处理。”
“最后,安排一批身体健康的将士,去采集青蒿,量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