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诗词歌赋,经义国策,都是你所擅长的,但这算学,学生可从未见你展示过,你有把握赢下比试吗?”
齐衡担心不已:“这次大皇子专程请了一位算学大师,名叫陈九宫,此人号称大梁第一算。”
“算命的算吗?”李弦瞥了一眼齐衡,笑着调侃道。
原本这是学子间的比试,他正愁找不到理由插手,现在既然大皇子先行请了外援,那可就怨不得他辣手摧花了。
齐衡咧嘴一笑:“先生可真会说笑,算命那是神棍,陈九宫那是正儿八经的算学大师。”
“管他正不正经,露头秒。”
李弦轻蔑一笑,紧接着走向广场中央。
广场中央设有一擂台,擂台上谢景瑄和谢景瑞一左一右争锋相对,而此时谢景瑄和谢景瑞两人,一个愁眉不展,一个得意洋洋。
“六弟,你已经连输两阵,若是就此投降认输,皇兄姑且可以息事宁人,否则再输下去,面子上可就不好看喽。”
谢景瑞锦衣华服,趾高气昂。
谢景瑄冷哼一声:“皇兄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弟弟奉陪到底。”
“好好好!”谢景瑞得以拍手:“既然六弟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皇兄将你杀个片甲不留。”
“陈大师,你继续出题。”
“是!”
“六皇子且听好,老夫题目如下。”
“一百馒头一百僧,大僧三个更无争,小僧三人分一个,大小和尚各几丁?”
出题的是一名六旬白发老者,正是陈九宫,而陈九宫虽然年迈,但是精气神饱满,一脸皮样,像个老顽童。
当题目公布后,谢景瑄左右思索不明,拿起笔在纸上算来算去,急的满头大汗。
擂台之下,千名学子亦是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这些人能进入国子监求学,抛开身份不谈,才学其实也都不低。
“笨,六皇子,你这也太笨了,这么简单的题,你都答不上来,老夫真想敲你两个脑瓜崩。”
见谢景瑄半天答不上,陈九宫急的像只顽猴一般又蹦又跳,并且竟还当真伸手想去敲谢景瑄两个脑瓜崩。
在陈九宫一番戏言之下,谢景瑄羞愤不已,面红耳赤。
“六弟,依皇兄看,你就别挣扎了,也别想着等你那不靠谱的先生来救场。”
“你那不靠谱的先生,吟诗作对确实厉害,连廖老都自愧不如,但是这算学,普天之下,精通者少之又少,而陈先生,乃是大梁算学第一人,即便你那不靠谱的先生来了,也无济于事。”
“是吗?”
正当谢景瑞志在必得之际,李弦笑面盈盈登上擂台。
“方才承蒙大皇子谬赞,李某不胜感激。”李弦向谢景瑞客气拱手:“但要说算学,李某也是在行的。”
见李弦登上擂台,谢景瑞脸色骤变,上下打量李弦一番后,不悦道:“你就是李弦?”
“世人都说你李弦才华横溢,冠绝古今,但世人又说你李弦恃才自傲,狂傲无边,如今得见,果然别无二致,口气大的能熏死人。”
“天下精通算学者不过寥寥,而其中敢言在行者,更是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