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弦,你好大的狗胆,竟还当真想置我等于死地,我等不过是与你发生了一些口角之争而已,你竟这般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又一名青年才俊愤而起身,那一双愤怒的双眼,恨不得将李弦剥皮抽筋,五马分尸。
这一刻,现场再度剑拔弩张起来。
看着这些青年才俊们怒不可遏的模样,李弦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无语,简直无语至极。
“你们一个个自称是一方青年才俊,人中翘楚,但在李某看来,不过是些自恃清高、愚不可及、坐井观天之辈,如同土鸡瓦狗。”
李弦肆意嘲讽,毫不遮掩。
“你你你……”
几名青年才俊被气得暴跳如雷,口齿不清。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全,就别开口了,《侠客行》分明是一首足矣名传千古的佳作,表现的是一种自由洒脱,狂放不羁的气质,却被尔等这些胸无点墨之人曲解其意,成了一首血腥的杀人诗,可笑至极。”
李弦严词厉色,见回击的不够痛快,又站起身来,拔高了气势,也抬高了嗓音,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但这些青年才俊们正在气头上,哪里能静得下心去聆听反思,且李弦说话也确实有些尖锐。
因此,抛开实事不谈,李弦分明就是在刻意羞辱他们,且这已经不是李弦第一次羞辱他们,而他们身为一方青年才俊,背负着自身的名望,也背负着家族的名望,若是就此隐忍不发,颜面何存。
“怎么,想动手?”
见青年才俊们咬牙切齿,摩拳擦掌,李弦嘴角不自觉好笑起来,紧接着目视众人冷嘲热讽道:“诸位青年才俊,自诩是读书人,是谦谦君子,想不到竟也有阴阳不定的两副面孔,还真是叫李某倍感意外,但文人动武,有辱斯文呐……”
李弦说着还不忘摇头叹息,唏嘘咋舌,那欠揍的模样,好不气人。
此刻就连一向沉稳的秦明月,也忍不住展露笑颜。
“四公子也太坏了。”玉蝶站在一旁笑道。
“哥哥才不坏,哥哥这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姐姐,巧儿说的对不对。”
宁巧儿古灵精怪看向秦明月,秦明月心中先是一惊,而后浅笑着抬起纤纤玉手,勾了下宁巧儿的小鼻子。
“巧儿真聪慧,往后有你哥哥教导你,等你长大后,也定会成为一名才高八斗的奇女子。”
“嘻嘻……”
另一边,在李弦口若悬河的猛烈攻势下,一向自视甚高的青年才俊们无一例外,皆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们眼里憋着火,心里憋着恨,但就是拿李弦没辙,那种左右不是,手足无措的感觉,令他们倍感煎熬和痛苦。
“要不,各退一步?”
苏清河试探着小心翼翼开口:“首轮比试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诸位公子若再继续纠缠下去,此次诗会的魁首,怕是能叫李公子摘得了,如此,诸位公子甘心?”
苏清河一番话说完,立刻点醒了众人,但李弦已经连续作出三首诗,已然有夺魁之势,因此,就算继续比下去,又有何意,不过是徒劳而已。
但叫他们就此认输,眼睁睁看着李弦夺魁,他们又会觉得不甘,百般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暂时隐忍,重新落座,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