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不定,谢景瑄屁股刚坐下,齐衡立刻笑眯眯凑到耳边,低语道:“景瑄,先生待你还真好,何为为君之道?先生这是想助你登临大位。”
秦明月一言不发注视着眼前一切,李弦如此点拨谢景瑄,究竟有何用意,她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谢景瑄若能得到李弦的帮助,登临大位,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哥哥,那人说话难听,巧儿不高兴。”
正当几人沉默思索之际,宁巧儿突然开口,气呼呼抬起白嫩的小手,指向辱骂李弦之人。
闻言,李弦先是一愣,而后笑呵呵摸着宁巧儿的小脑袋道:“既然巧儿不高兴,那就打回去。”
李弦此话一出,不论是谢景瑄、齐衡,又或是秦明月,皆是一脸无语的表情。
什么鬼东西,女儿奴这是?
说好的要心性沉稳,怎么说变就变。
“可是巧儿不敢。”
宁巧儿扬起小脑袋,眼巴巴看着李弦,说话奶声奶气。
李弦一阵无语好笑:“去,哥哥给你撑腰,谁要敢动咱巧儿一下,不,是谁要敢躲咱巧儿一下,哥哥定让他有今朝,没明日。”
“乖乖,咱先生行事都这般霸道的吗?这也太刺激了。”
齐衡表情夸张亢奋,好戏是一出接着一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巧儿真去了?”
宁巧儿畏畏缩缩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但最终还是以怯懦收场。
见状,李弦站起身,牵起宁巧儿的小手:“无妨,哥哥带你去。”
说去就去,李弦是一点也不墨迹。
等来到辱骂之人面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李弦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要知道这里可是兰亭诗会,大梁各地文坛大儒都聚集于此,他们断定李弦绝不敢在此造次,但李弦却又实实在在的动了。
辱骂李弦之人名唤林丰,也是来自江南的青年才俊,只是家世背景要较苏清河差上不少。
“你想干嘛?这里可是诗会现场,难不成你还想动手打我?”
林丰眼神惊恐:“李弦,本公子可警告你,咱们都是文人,是君子,莫要做出丢人现眼之事,否则你必将沦为文坛笑柄。”
“是吗?”
李弦满不在意冷笑反问:“可先前你分明说我是小人,既然如此,我又何须以君子之道对你。”
说着,李弦脸色猛地一沉,寒声问道:“巧儿,他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他嘴巴不干净。”
宁巧儿抬手指着林丰的那张臭嘴。
李弦点点头:“好好好,又是一个嘴巴不干净的人,既然嘴巴不干净,那就掌嘴。”
“啪!”
顷刻间,李弦扬起手,一耳光甩在林丰脸上,耳光声清脆悦耳,打得林丰头晕目眩。
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光惊恐,简直难以置信,李弦竟然真敢动手。
“你,你……”
林丰捂着脸,红着眼。
“你什么你,嫌我打得轻了?”
“你有辱斯文……”
“啪!”
李弦扬起手,又是一耳光,这一下直接将林丰掀翻在地。
眼见林丰狼狈倒地,终究还是有人坐耐不住,跳出来指责道:“李弦,你别太过分了。”
“碍你事了?”
李弦冷眼回首,眼中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