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院外,李晋坐上马车回府途中,试着擦了点酒精,确实如李弦所言十分清爽,应当是有缓解伤痛的作用。
但他还是不放心,回府后也没敢大量给李延使用,只是稍稍取了一点,抹在一处伤口的尾端。
当酒精抹下去后,李延猛地发出一声杀出般的惨叫。
“爹,你给孩儿抹的是啥?剧痛难忍……”
“怎会如此?”
李晋一阵恍惚,但先前他明明亲自试过,并无大碍,再者李弦竟当真如此心狠手辣?定要害死自己亲哥哥不可?
若李弦当真有此杀心,上次就可以直接一刀结果了李延,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李晋想不明白,正当此时崔婉容听见李延的惨叫声,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冲进房间,猛地一把推开李晋。
这一推,李晋手一抖,整灌酒精泼洒而下,一滴不剩落在李延背上。
顷刻间,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座李府。
“啊……痛,娘亲,孩儿好痛……”
李延痛到翻滚抽搐,但他越是挣扎,痛感越是强烈,同时尚未愈合的伤口也在这一刻尽数裂开,如此一来二去,酒精更深一步渗入伤口,形成一个完美闭环。
不消片刻功夫,李延面色一片惨白,随着身体一僵,直接痛昏了过去。
“李晋,你对延儿做了什么?他可是你亲儿子啊,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你为何这般对待延儿。”
崔婉容眼神憎恨瞪着李晋。
“老夫,老夫……”
李晋心慌意乱,一张老嘴吱吱唔唔答不上话,也不敢答。
崔婉容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弦,定会与他大闹一场,他现在还不能得罪崔婉容,否则军费一事办不成,再无崔家保他,他只有死路一条。
……
清风院内,月色朗朗。
吃完夜宵后,李弦坐在书房内,正提笔作画。
一旁秦明月亲自为李弦研墨,只是李弦作的画,她看不明白,但看起来却又极为高深。
“四公子,这画中的物件形似长弓,是弓箭吗?但明月还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弓箭,不仅构造变化很大,长度也要短上很多。”
“这叫弩箭,又名诸葛连弩,相比较寻常弓箭,诸葛连弩因其设有弩机和剑匣,可以做到半自动快速连射,一次最多可以射出十支箭矢。”
李弦笑着解释,诸葛连弩放在冷兵器时代,那就是妥妥的加特林。
“这诸葛连弩当真如此厉害?”
秦明月吃惊凝眉,目不转定盯着诸葛连弩的构造图纸看了又看。
“四公子,这诸葛连弩是不是还用到了机关术。”
秦明月指着弩机,她是真的很难想象,李弦怎会如此全能全才,不仅能吟诗作对,制药制盐,经商问政,竟还懂得机关术。
简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