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晚秦明月会叫靖王父亲,感情搁这等着呢,靖王到底还是想撬他墙角啊。
“少爷,您为何看着有些不高兴?”
李忠微微皱眉,但大抵也能摸透李弦的心思,于是又言道:“秦姑娘能回家了难道不好吗?甚至还可以主动去解除婚约,这样少爷也就不用再被李家给裹挟了,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少爷何故冷着脸。”
“李叔,你故意的?”
论心眼,李弦的心眼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李忠那点小心思,他又怎会听不明白。
“秦姑娘当初进院里是,小爷就交代过,生是院中人,死是院中鬼,想走,没门。”
“当我清风院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小爷面子往哪搁。”
李弦越说火气越大。
“少爷,您这就有点霸道了。”李忠笑眯眯道。
李弦冷哼一声:“小爷我一向如此,要不怎么处处招人骂。”
说着,李弦面向秦明月,本想说一句,你走不了,但最后还是放弃了,随后悻然离去。
秦明月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李弦生的哪门子气,并且李弦也确实很不尊重她,很霸道,自始至终,她有说过要走吗?
李弦前脚刚走,谢玉和建武帝出现在院中。
建武帝眼疾手快,拿起石桌上的诗稿,仔细端倪一眼后,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气愤。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是在指责他昏庸无能,不顾百姓死活吗?
但转念一想,此一句实乃惊鸿一笔,与其说是在讽刺他这个皇帝,不如说是在警示他,要亲政爱民。
茅塞顿开,建武帝扶着胡须哈哈大笑,心中畅快不宜:“好好好,好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着实发人省醒。”
“这首诗谁写的?是李弦吗?”
建武帝急切看向秦明月和李忠,但二人皆是一脸迷惑,好在二人皆是知礼识节之人,否则换成王武,这样一个冒昧唐突之人,定是要直接撵出清风院的。
“回这位先生的话,这首诗正是我家少爷所作。”
李忠拱手作揖。
“如此,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可否请你家少爷出面一叙。”
建武帝满心欢喜,求贤若渴。
“这……”
李忠稍稍一顿,面色为难道:“怕是有些不方便,我家少爷刚负气离去,以我家少爷那古怪脾气,这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怕是也没用。”
“放肆!”
谢玉怒喝一声:“本王在此,他也不见吗?”
自称本王?看着一身贵气的谢玉,李忠有些迷糊,但还是本着李弦的秉性回道:“老朽虽不知这位先生身份,但想来定高贵无比,但即便如此,老朽也无能为力,这会就是砍了我家少爷脑袋,怕是也见不成。”
李忠这话一说完,谢玉气到浑身发抖。
见状,秦明月急忙安抚:“父亲,勿要动怒,李叔并不知晓您的身份,只知忠心侍主,女儿这就去请四公子。”
秦明月昨夜就曾说过,李弦身侧尽是忠仆,起初他还不信,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
“罢了,明月你速去速回,务必让弦小子出来见一面。”
谢玉既气愤又无奈,还当真是个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