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内!”
李弦笑着回道。
只是这声贱内,听得秦明月有些许不悦。
“小姐,四公子说话怎得如此难听,真想撕烂他的狗嘴。”玉蝶气愤不满道。
“原来是少夫人,那便一同里面请。”
管家恭敬邀请,期间一直在留意秦明月,越看越是觉得熟悉,直到秦明月步入王府大门后,方才迟迟反应过来。
这不是秦家二小姐吗?
秦家祖父秦重曾是大梁一朝战功赫赫的开国老将,而靖王谢玉还是皇子之时,曾在秦重帐下历练,对秦重极为尊崇,因此与秦家关系素来交好。
而秦家有一孙女自幼聪慧伶俐,深受秦重喜爱,时常会随秦重一道前来靖王府作客。
若是他记得没错,其二者长相一般无二,定是秦家二小姐无疑。
“快,快去禀告王爷,就说秦家二小姐来了。”管家急忙吩咐下人。
……
王府大厅内,一名衣着华贵,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端坐在正位上。
中年男子正是靖王谢玉,听见下人匆匆来报后,顿时喜出望外:“当真是秦家姑娘?”
秦明月幼时不仅聪明伶俐,还活波可爱,每次来靖王府作客,都会缠着谢玉玩闹,而谢玉膝下有儿无女,都说女儿是父亲贴心的小棉袄,因此谢玉对秦明月极为喜爱,还曾一度想收秦明月为义女。
只可惜还没等他付诸行动,秦重突然病故,而秦家也因为秦重的病故引来一场血腥的内斗,自那以后,秦明月再也没来过靖王府。
后来他也打听过,方才得知秦明月突患痨病,被秦家主母安排到乡下养病去了,而痨病乃是绝症。
时至今日,他早已为秦明月已经病故,不曾想竟还会出现。
“吴管家说应当不会错,并且秦二小姐已嫁人为妻。”下人回道。
谢玉皱起眉头,心中顿感不悦,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谁家小子有这等福气?本王膝下尚且还有两子未婚,竟敢背着本王捷足先登。”
下人惊寒,结结巴巴道:“是……是李家四公子……”
“怎会是他?”谢玉惊愕,心中又是一怒:“这混小子,利用本王对付李家也就罢了,竟还敢抢本王的儿媳妇,罪该万死。”
“李弦现在人在何处,本王要亲手宰了他。”
此时此刻,李弦一只脚正迈入大厅,猛地听见谢玉大发雷霆说要亲手宰了他,吓得连忙将脚缩了回去。
搞什么飞机?
这面都还没见到,怎得突然就要动刀了。
“四公子,发生何事了,脸色为何突然如此之差?”
秦明月见李弦一脸惊恐之色,暗暗皱起眉头发问。